第二百五十七章徒弟废了(1/4)
颜旭哪还顾得上闭关,第一时间返回元素城堡,因为那里是此次诡异事件爆发的起点,生怕回去晚了,老巢都长腿跑了。刚刚回来,颜旭就看到羽灵仙在打绝妖姬,愉悦到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的笑容,根本就没有丝毫隐藏...
狮鹫双翼撕开云层,卷起的气流在身后拖出两道雪白尾迹,如同利剑劈开苍穹。颜旭伏在狮鹫颈后,耳畔是呼啸风声与羽翼扇动的沉闷鼓点,身下坐骑每振翅一次,便掠过三里山峦,脚下大地如画卷般急速倒退——青黛色的远山、银带似的溪流、棋盘状的梯田,还有那些零星散布在谷地间的村寨,此刻都成了他逃亡路上微不足道的注脚。
可追兵,并未被甩脱。
那一点白影始终缀在视野尽头,不疾不徐,却像钉入血肉的银针,拔不出、甩不掉、更不敢轻忽。颜旭眯起眼,指尖在狮鹫翎羽上轻轻一叩,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自指腹渗出,顺着羽轴游走,狮鹫喉间低鸣一声,双翼骤然绷紧,速度再提三分,翅尖竟隐隐泛起金属冷芒——这是他以金人精魄为引,在狮鹫血脉中临时点化的“庚金锐化”之术,非长久之计,但够撑半个时辰。
羽就靠在他背后,半边身子仍裹着治疗帐篷抽离的生命能量凝成的淡青光茧,呼吸微弱却平稳。她没说话,可颜旭能感觉到她神念如丝,正悄然扫过百里之外的气机起伏。她残躯虽毁,五感尽失,可灵觉早已超脱肉身桎梏,比鹰隼更锐,比蛛网更密。
“东南方三十里,断龙岭。”羽的声音直接在他识海响起,带着久未开口的沙哑,却无半分虚弱,“岭下有我昔年埋设的‘七劫引雷阵’残基,阵眼未毁,尚存三成威能。你若引追兵入阵,雷火交击之下,禁制反噬可削其六成功力。”
颜旭嘴角一扬:“削六成?那剩下四成,够我打吗?”
“不够。”羽答得干脆,“但够你借势破境。”
话音落,颜旭心头一震——破境?他如今卡在先天巅峰已有月余,丹田气海浑厚如汞,经脉坚韧似钢,可总差一线,仿佛隔着一层磨砂琉璃,看得见天光,触不到天门。不是根基不牢,而是心火未燃。小千真人突破时那股焚尽旧我、重铸真我的癫狂意志,他一直没能真正抓牢。就像攥着一把滚烫的刀,只知其利,不知其魂。
“你早算好了?”他问。
“我只是把路铺到崖边。”羽顿了顿,声音略低,“跳不跳,看你。”
颜旭仰头大笑,笑声撞在云壁上又反弹回来,震得狮鹫双翼微颤。他猛然勒缰,狮鹫长唳一声,双爪张开,竟不做减速,直直朝着前方一座孤峰俯冲而去!山势陡峭如刀劈斧剁,峰顶积雪皑皑,半山腰却横生一道黑黢黢的裂谷,谷口嶙峋怪石犬牙交错,正中一块巨岩上刻着模糊篆文——断龙岭。
追兵终于现身。
不是一人,而是三人。
当先那人足踏一柄霜白长剑,剑气森寒,所过之处云絮凝冰,簌簌坠落,正是合欢宗执法长老“寒漪子”,一手《玄阴剑典》已修至第七重,剑出即断人情丝、割人命脉;左首是个枯瘦老妪,手持乌木拐杖,杖头镶嵌一枚暗红眼球,眼球瞳孔缓缓转动,映照出颜旭与狮鹫每一寸肌肉震颤、气血流转,正是“窥命婆”,合欢宗供奉的散修大能,擅咒术与因果线追踪;右首则是个锦袍青年,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指尖捻着一朵半开合欢花,花瓣边缘泛着不祥紫晕,正是合欢宗少主“玉七郎”,也是当年亲手将羽镇入青花瓷瓶的罪魁之一。
“颜旭!”玉七郎声音清越,却字字如毒针,“交出羽,本座允你入我合欢宗外门,赐你百年寿元、三千炉鼎!”
颜旭理都未理,狮鹫双爪狠狠抠进断龙岭主峰岩壁,碎石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