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这剧情他熟(1/3)
镇妖关并非只是单纯的一道关口,而是占地超过百里的雄城,如同一座大山般,堵住了妖兽入侵人族领地的要道。鲜为人知的是,这里也是人猴一族放妖兽入关之地,换句话说这里曾是它们的猴兴之地。
可惜一...
玉玉背着羽灵仙疾行于云海之隙,脚下是断续崩塌的浮空裂谷,头顶雷云翻涌如墨蛟盘踞,每一道劈落的紫电都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压——那是剑灵子自爆余波引动的天地反噬。他左肩衣袍焦黑,皮肉下隐隐透出金纹莲脉,那是鎏金净世莲台反震之力未散尽的征兆;右腕微颤,玉玉的小手还残留着钟鸣震荡后的酥麻感,指尖泛着细碎银光,仿佛攥过一捧将熄未熄的星尘。
羽灵仙伏在他背上,呼吸绵长却极浅,眉心一点朱砂色愈发幽深,像一滴将凝未凝的血泪。她没睁眼,声音却已穿透风雷:“你早知他会爆?”
“不。”玉玉脚尖点在一块坠落的玄铁残碑上,碑面刻着半截‘五毒归真’篆文,被他足下一震,碎成齑粉,“我只知他心火已成胎,胎成则必焚己。剑灵子修的是无情道,可他拜绝色为白月光那一日,便已把情字刻进剑骨里——无情道最怕的不是有情,是自欺。”
话音未落,身后百里虚空陡然凹陷,一道黑红相间的裂口缓缓张开,边缘蠕动着无数细小人脸,全是剑灵子生前斩杀过的修士魂影,此刻被爆炸撕开的业力通道勾引而出,发出非人嘶鸣。那些脸孔忽而扭曲,竟齐齐转向玉玉背上的羽灵仙,瞳孔里映出她幼时在栖梧峰顶衔枝筑巢的模样——那是她第一次化形,羽翼未丰,被山风掀翻三丈,恰被路过采药的绝色真人接住,簪一朵冰晶雪莲于她发间。
“他在拖时间。”羽灵仙忽然抬手,指尖一缕青气缠上玉玉后颈,凉得刺骨,“绝色真人闭关的‘万载寒窟’,就在前面三百里。剑灵子临死前那句‘带你的头去见绝色’,不是疯话。他早把神魂残片炼成引路蛊,藏在五灵剑碎屑里……现在,那些碎屑正往寒窟渗。”
玉玉脚步一顿,左袖甩出,三十六颗莲子悬浮成环,幽光流转间竟映出三百里外景象:一座倒悬冰山插在云海中央,山腹凿出九重玄门,门楣上悬着九枚青铜铃,此刻已有七枚铃舌断裂,唯余两枚尚在震颤,发出近乎哀鸣的嗡响。铃声所及之处,冰层寸寸龟裂,裂缝深处渗出暗金色血丝,蜿蜒如活物爬行。
“尸大威德的血?”玉玉眯起眼。
“是他当年坐化时,用最后一口佛息凝成的‘镇魂金线’。”羽灵仙终于睁开眼,眸中青焰灼灼,“绝色真人用它锁住了寒窟最底层的‘无相心魔’。可如今金线松动……说明剑灵子的执念,比尸大威德的佛息更烫。”
她话音未落,玉玉后颈那缕青气骤然暴涨,化作青鸾虚影振翅长唳!唳声未歇,前方云海轰然炸开,十二道剑光自不同方位破空而至——竟是五灵剑残骸所化!剑身布满蛛网裂痕,却各自托着一枚跳动的心脏,心脏表面密布梵文,正是大威德金刚心咒。那些心咒正被剑灵子残留的魔念啃噬,每被咬下一块,剑光便污浊一分,心跳便狂躁一分。
“他把自己最后的理智,喂给了剑。”羽灵仙冷笑,“想用佛魔同炉的法子,逼绝色真人提前出关——只要真人踏出寒窟一步,无相心魔便会顺着金线反噬其神魂。”
玉玉没答话,只将背上的羽灵仙往高处送了送。这个动作让羽灵仙后颈衣领微松,露出一截雪白肌肤,其上赫然烙着半枚暗金符印——与寒窟青铜铃上断裂的铃舌纹路完全一致。
“你早被种了引路蛊。”玉玉声音很轻,“剑灵子护法时替你梳理经脉,顺手把蛊卵埋进你命门穴。他赌你不愿死,更赌绝色真人舍不得你死。”
羽灵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