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罪孽金融，资本未来(3/4)
骨咔哒开合：“第七个……献祭者……还没到……”威廉双腿一软跪进泥里。颜旭却向前踏出一步。水面在他脚下凝结成霜，霜花迅速蔓延，冻结湖面百米方圆。他右臂肌肉贲张，暗金纹路暴涨至肩头，皮肤寸寸龟裂，露出底下燃烧的赤红筋络。长角恶魔血脉完全激活的瞬间，他左手闪电探出，竟生生插入自己右胸——五指并拢如刀，精准剜出一颗核桃大的暗红色肉瘤。肉瘤离体即燃，火焰呈幽绿色，焰心悬浮着一枚微型五芒星。
“以魔童为引，长角为祭……”颜旭将燃烧的肉瘤掷向木船。幽绿火焰撞上干尸，无声爆开。干尸瞬间化为琉璃态，通体剔透，内脏骨骼纤毫毕现。更骇人的是，琉璃胸腔里竟浮现出另一具缩小版干尸，正用肋骨当琴弓，拉扯着自己的脊髓神经——刺耳的尖啸撕裂空气，威廉耳膜当场破裂，鲜血混着耳垢滴落。
颜旭却闭上眼。波纹逆向奔流，顺着尖啸频率钻入琉璃干尸。他“看”到了真相：索恩没死，他把自己改造成活体服务器，将恐惧孢子数据上传至某个维度夹缝。庄园是服务器散热口，哑湖是数据缓存池，而那艘船……是索恩用七百二十三个死刑犯的耻骨拼成的登录终端。
“你根本不是来驱魔的。”琉璃干尸的嘴唇没动，声音却直接在颜旭颅内响起，“你是来格式化我的。”
“不。”颜旭睁开眼，瞳孔深处有熔岩翻涌，“我是来回收版权的。”
他抬脚踩碎脚下冰面。裂缝如蛛网炸开，直抵木船龙骨。冰层下，数百条影子鱼正疯狂啃噬船体菌毯——它们不是被召唤来的，是颜旭用生命药剂里混入的地狱圣水气息，骗它们把船当成了巨型培养皿。菌毯剥落后，船底赫然露出密密麻麻的接口插槽，每个槽口都嵌着一枚眼球状晶体，瞳孔里循环播放着同一帧画面：内森穿着白大褂，正将银币按进某个病人的胸腔。
“你盗用了我的仪式模组。”颜旭一脚跺下。冰层轰然塌陷，湖水倒灌入船体。那些眼球晶体在水中疯狂闪烁，最终齐齐爆裂，溅出的不是液体，是无数细小的银币——每枚银币背面都浮现出内森的脸，嘴唇开合，重复着同一句话：“罪人……该死……”
木船沉没时，颜旭拽起瘫软的威廉，把他推向岸边。自己却纵身跃入漩涡中心。下坠过程中，他听见无数声音重叠嘶吼：“第七个献祭者！第七个！”——可他数了，船上干尸七具，湖底沉尸七百二十三具，连威廉颈侧搏动的青筋都恰好是七条分支。
他在触及湖底淤泥的瞬间停住。下方并非泥沙，而是一面巨大水晶镜，镜面映出的不是他，是内森正将银币按进病人胸腔的画面。但这次镜头拉远，露出病房窗外——停着一辆印着“真理之墓”徽记的黑色厢车。车顶架着信号增强器，正向庄园方向发射着肉眼不可见的脉冲波。
原来内森不是偶然选中这个病人。他是被远程引导的提线木偶。
颜旭笑了。他摸出最后那瓶地狱圣水，拧开瓶盖，将整瓶液体倾入水晶镜。暗红液体接触镜面的刹那，整面镜子化为沸腾血浆。血浆中浮出七个模糊人影，皆穿白大褂，胸口名牌写着不同名字：其中六个早已在灯塔国医疗事故黑名单上消失，第七个……名牌是空白的，但袖口露出半截银币链子。
“原来如此。”颜旭伸手插入血浆，攥住那截链子狠狠一拽。
镜面轰然破碎。他坠入真实湖底，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不是淤泥，是焊死在湖床的钛合金舱门。门缝渗出淡蓝色雾气，雾气里浮沉着无数微小的齿轮，正以恒定频率开合，如同亿万颗心脏在同时跳动。
舱门内侧，用腐蚀性酸液刻着一行字：
【欢迎回来，第七代管理员。权限校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