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合欢散，乌木剑(2/4)
标代号‘白鸽’，真实身份：伊莱亚斯·索恩，曾主导‘摇篮计划’，其开发的神经突触强化剂导致全球十七所孤儿院儿童集体脑死亡，尸体解剖显示所有死者额叶均生长出类似天使羽翼状的钙化结晶】。“给你二十四小时。”她说，“之后所有流程走正式通道，再不会有灰色余地。”
颜旭走向门口，手搭在黄铜门把手上时忽而驻足：“对了，威廉他们最近在查什么？”
玛格眼皮都没抬：“他们在追一条暗网数据流，源头指向墨西哥湾某座废弃石油平台。据截获的加密通讯显示，有人正用扎拉遗留的基因图谱逆向推演‘万能钥匙’的启动序列，并尝试将它嫁接到……龙血样本上。”
颜旭手指一顿。
龙血。
不是华夏古籍里虚无缥缈的图腾，而是黑神话世界四妹撕裂虚空时洒落的三滴真血。其中一滴被陈凡炼进丹炉，成了本体突破神王境的关键引子；另一滴被小圣带入深渊战场，当场蒸干百里毒瘴；最后一滴……被颜旭悄悄封入一支琉璃管，藏在阁楼地板夹层最深处，连波纹都未曾覆盖。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笑意已尽数褪尽，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告诉威廉，别靠近那座平台。如果他今晚还没撤出来……就让他看看自己手机里最新收到的那条彩信。”
玛格怔住。她立刻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没有未读信息。可就在她指尖悬停的刹那，屏幕毫无征兆地自动亮起，弹出一条匿名彩信。画面只有三帧：第一帧是威廉蹲在平台锈蚀的栏杆边，手里举着采样瓶；第二帧是瓶中液体突然沸腾，浮现出无数细密鳞片；第三帧……是威廉低头看向自己手掌，而那只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上青黑色角质，指甲暴涨三寸，尖端滴落粘稠黑血。
玛格猛地抬头，颜旭已消失在走廊尽头。唯有空气里残留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硫磺味，混着刚熄灭的烟草余烬，在寂静中缓慢盘旋。
——
次日正午，超凡应对处地下九层。
这里没有灯光，只有悬浮于穹顶的七十二枚血色水晶，每一块内部都囚禁着一团扭曲蠕动的暗影。它们被称作“罪链锚点”，是七十二名罪人的灵魂残响与地狱法则共振后凝结的实体化印记。此刻，所有水晶同时震颤，嗡鸣声如远古巨兽的心跳，震得整座基地的防爆玻璃泛起蛛网状裂痕。
颜旭赤足立于中央法阵，脊背笔直如刀锋。他未穿制服，仅着一袭玄黑长袍，袍角绣满暗金色逆十字与倒生荆棘。左手腕缠绕着一条活体锁链，链环由压缩的地狱岩浆铸成，此刻正随他的呼吸明灭明灭，每一次明灭，都有细小的硫火迸溅落地，灼穿合金地板。
玛格站在观礼台，身旁是超凡应对处全部十二名高层——七人佩戴银鹰徽章（特勤局嫡系），三人佩戴赤瞳徽章（资本联合体代表），两人佩戴无面徽章（独立财阀）。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聚焦于法阵中心那支静静悬浮的琉璃管。
管中液体并非澄澈，而是缓缓旋转的墨色漩涡，漩涡中心，一点赤金如胎心跳动。
“启动协议‘七重枷锁’。”颜旭开口，声音不大，却令七十二枚水晶齐齐爆裂，暗影如潮水般涌向琉璃管，“第一重——以罪为薪。”
话音落，第一枚水晶轰然炸开。暗影扑入琉璃管瞬间，墨色漩涡骤然加速，赤金胎心迸射出一道刺目金光，直冲穹顶。金光所及之处，所有监控探头噼啪爆裂，电路短路的蓝光如蛇乱窜。
“第二重——以孽为引。”
第二枚水晶碎裂。暗影注入，墨色漩涡边缘泛起血丝，金光染上锈红，如古剑出鞘时的血刃寒芒。
“第三重——以忏为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