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背后刀，灵能海(3/4)
你给扎拉的那支药剂，成分编号‘E-734’，归属圣约制药旗下‘涅槃线’第三阶段临床样本。但问题在于……”她顿了顿，像在斟酌措辞，“这批样本，理论上应该全部销毁于上周三凌晨。监控显示焚化炉温度达到1200℃持续四十七分钟，残渣经质谱分析，确认为完全碳化。”“所以？”颜旭拧紧瓶盖，指节发白。
“所以，你手里的那支，要么是从焚化炉里抢出来的，要么……”玛格的声音压得更低，“它根本就没进过焚化炉。它一直就在流通链里，作为‘压力测试单元’，投放给特定人群——比如，刚失去工作、欠下赌债、亲人重病，又恰好在社交平台频繁搜索‘快速变强’‘一夜翻身’关键词的人。”
颜旭笑了。短促，冰冷，像刀刃刮过玻璃。
原来如此。
所谓试药，从来不是找人填坑。是在筛选“适配容器”。
扎拉之所以活下来，不是运气好。是因为她的绝望浓度达标了。她的恨意纯度合格了。她的自我毁灭倾向，恰好构成一道完美的生物防火墙，让外源基因不至于在排斥反应中彻底崩解。
而那些死掉的……不过是滤网筛下的渣滓。
“还有件事。”玛格忽然说，“内森昨天被带走问询了。不是警察，是国土安全部下属的‘异常资产回收组’。他们没碰他，只拿走了他保险柜里所有地狱圣水样本，以及……”她停顿两秒，“他电脑硬盘。里面有关于你的全部记录，包括你每次出现在他店里的精确时间、停留时长、购买物品清单，甚至你喝咖啡时搅拌的圈数。”
颜旭没说话。他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一只乌鸦掠过楼宇间隙，翅膀切开灰白晨光，留下转瞬即逝的暗痕。
“他们知道你是谁。”玛格说，“但他们不确定你是什么。所以给你留了门——特勤局的门，比监狱的门宽得多。”
“门后有什么？”颜旭终于开口，声音平淡无波。
“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玛格说，“和一份合同。签了它，你就是官方认证的‘高危可控变量’。不签……”她轻笑一声，“下周二上午九点，会有三位穿白大褂的专家登门拜访。他们会带一台能读取脑电波谐振频率的设备，顺便帮你做个全身基因图谱重绘——免费，且不可拒绝。”
颜旭沉默良久，直到手机电量图标开始闪烁红光。
“告诉他们……”他慢慢地说，“我接受邀请。但有两个条件。”
“请讲。”
“第一，我要接触‘涅槃线’所有已知失败案例的原始档案，包括尸检报告、监控录像、家属访谈录音——全部，无删减。”
“这不可能。涉及最高级别保密条例……”
“那就当我没说。”颜旭直接打断，“第二个条件——我要一支完整的E-734原液，未经稀释，未添加稳定剂，保持出厂时的活性峰值。”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为什么？”
颜旭望向冰箱冷冻室方向，仿佛能穿透金属隔板，看到那支静静蛰伏的药剂。
“因为我想看看。”他轻声道，“当一把万能钥匙，插进锁孔之后，到底是谁，在转动它。”
窗外，第一缕真正意义上的阳光刺破云层，斜斜劈开楼宇阴影，照亮飘浮在空气中的无数微尘。它们翻滚、碰撞、聚散，像一场无声的微型风暴。
而风暴中心，永远是那个不动声色的男人。
他放下手机，打开冷冻室，取出那支药剂。
玻璃管内，淡金色液体缓缓旋转，表面浮起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