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缉灵警,违禁品(1/3)
这番话可谓是交心交底,而让马建军跟陈春丽如此对待,主要原因不是他们热情待人,而是颜旭对武侠社的贡献。抱团跟派别,是哪里都少不了的,尤其是灵卡师只有一个学院的情况下,每个社团都是无形的小团体跟未...
道尔顿中校走出典狱长办公室时,靴跟叩击金属地板的声音比来时更沉、更稳。他没有回自己的临时营房,而是径直穿过三层隔离闸门,来到监狱东翼尽头那扇嵌着铅层与符文蚀刻的青铜门前——门楣上方,一行暗金浮雕文字正缓缓流淌微光:“罪不得赦,业自承负”。
门内是“静默回廊”,整条走廊由三百六十五块黑曜石砖铺就,每一块砖下都压着一枚被封印的罪魂残响。这是颜旭亲自设计的“灵魂压舱石”系统:犯人每踏出一步,脚下砖石便汲取其躁动意念,转化为维持整座魔法阵地运转的底层魔能。此刻回廊深处,七八个刚被押送进来的死刑犯正瘫坐在地,四肢被腕足状的暗红藤蔓缠绕固定——那不是植物,而是用三百名连环杀手临刑前最后一声尖叫凝成的活体拘束索,会随情绪波动而收缩、刺入皮肉,却不致命,只让人清醒地感受每一寸神经被拉扯的钝痛。
“中校。”一个沙哑嗓音从阴影里响起。
道尔顿脚步一顿,右手已按上腰间战术手枪的握把。三秒后,他缓缓松开——那声音属于内森医生,但绝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总爱叼着没点着的烟、一边缝合伤口一边讲冷笑话的外科医生。
阴影里缓缓踱出一人。白大褂依旧,可袖口翻出的不是皮肤,而是泛着釉质光泽的暗青鳞片;左眼浑浊如蒙灰玻璃,右眼却燃烧着幽蓝冷焰,瞳孔深处隐约有齿轮咬合转动;他左手提着一只银制解剖托盘,上面静静躺着三枚跳动的心脏——两颗属于人类,一颗形如蝙蝠,表面覆满细密倒钩。
“典狱长让我来取‘初啼样本’。”内森歪头,颈骨发出轻微错位的咔哒声,“第十七号牢房那个会吐酸液的家伙,心脏刚摘下来三分钟,还在搏动。您要不要听听它临终忏悔?”
道尔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见过太多尸体,却从未见过一颗心脏开口说话。他沉默着侧身让路,看着内森赤足踩过黑曜石地面,脚底竟未激起半点涟漪——仿佛那双脚根本不存在于现实维度。
回廊尽头,第十七号牢房的防爆玻璃墙内,一个瘦小身影正蜷在角落。那人穿着褪色的儿童睡衣,怀里紧紧抱着一只掉毛的泰迪熊,嘴里哼着走调的儿歌。可当内森停步,玻璃另一侧的空气骤然扭曲,无数猩红丝线从泰迪熊空洞的眼眶中喷涌而出,在半空编织成一张不断收缩的巨口,齿列由碎玻璃与断骨拼接而成。
内森笑了。他举起解剖刀,刀尖轻点玻璃。没有声音,但整面墙体瞬间爬满蛛网状裂痕,裂痕中渗出沥青般的粘稠黑液。那些红丝触到黑液,像沸水浇雪般嘶鸣消散。泰迪熊的脑袋“啪”地炸开,棉絮与机械齿轮混着黑血喷溅在玻璃内侧——原来那根本不是玩具,而是用七名失踪幼童颅骨改装的活体哨兵。
“别怕。”内森对着牢房里缩成一团的孩子柔声道,声音温柔得令人脊椎发冷,“你只是被选中成为圣水的第一百零八道引子。很快……你就能永远唱完这支歌了。”
他转身离开时,托盘上多了一颗新生的心脏——通体晶莹,内里悬浮着十二粒金色光点,正随着某种古老节律明灭闪烁。道尔顿认得那光点排列,分明是黄道十二宫的星图。
当晚午夜,恶魔之角监狱地下七层。
这里没有灯,只有三百六十五根倒悬的青铜烛台,烛火是凝固的暗红色,火焰顶端悬浮着指甲盖大小的微型骷髅,每具骷髅口中都在无声诵念同一段祷词。颜旭站在祭坛中央,金属面具早已摘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