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女帝魔尊,抓周大会(1/5)
虽然李红鹰的手不老实,可四女早已习惯,实在惹恼了就挂杆上,让颜旭看牢了。在众女联手施为下,洞府很快就焕然一新。
不过打理毕竟枯燥乏味,刚开始还行,时间一长就没这闲心了。
而颜家...
颜军站在门口,脚步像被钉在青砖地上。他身后跟着的两名贴身护卫,手按剑柄,却连拔剑的勇气都失了大半——他们方才亲眼看见广场上数十同族干尸倒地,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那不是杀戮,是收割;不是战斗,是宣判。
他喉结上下滚动,目光掠过父亲惨白的脸、母亲抖如筛糠的手指,最后落在颜旭身上。
那个本该躺在祖宅柴房里咳血等死的兄长,正立于阶下,衣袂翻飞,神色平静得近乎冷酷。身后百余名老者静默如山,却无一人气息衰微,反倒似一柄柄沉埋千年的古剑,剑鞘未开,寒意已刺骨三分。
“哥……”颜军开口,声音干涩沙哑,仿佛许久未曾说话。
颜旭抬眼,目光在他脸上停顿两息,不怒,不悲,不嘲,亦无恨意,只有一种近乎陌生的审视,像在看一件被借走多年、如今终于归还的旧物。
“你来了。”颜旭说。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让颜军膝盖一软,几乎跪倒。
不是被威压所慑,而是心虚。是良知在血脉深处突然苏醒的灼痛。他从小听的都是“大哥天赋有缺,不堪承继”,“至尊骨天生不稳,移植予你方为天道所归”,“你肩负颜家未来,莫要心软”。可此刻再回想那些话,每一句都裹着蜜糖的毒,每一句都踩着兄长断裂的脊梁。
他下意识低头,右手按在左胸——那里,隔着锦袍与皮肉,有一块温润坚硬之物微微搏动,如活物般与心跳共振。那是他十四岁那年,在家族密殿中由三位长老亲手嵌入体内的至尊骨。当时剧痛撕裂神魂,而父亲站在高台之上,含笑抚须;母亲亲手为他拭去额角冷汗,柔声说:“军儿忍一忍,这是你哥哥自愿献给你的。”
自愿?
颜军猛地抬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颜旭却像是听见了他心里的呐喊,忽然抬手,指向颜军心口:“你摸着它,可曾听过它在夜里哭过?”
颜军浑身一震。
那一瞬,他真听见了——不是耳中,是识海深处,一道极细微、极凄厉、极绵长的呜咽,如幼兽被活剥皮肉时的最后一声抽气,穿越十三年光阴,猝不及防撞进他灵台最幽暗的角落。
“啊——!”他惨叫一声,踉跄后退,双手死死捂住胸口,指甲几乎掐进皮肉,“不……不可能!它早已与我神魂相融,怎会……怎会……”
“因为它是活的。”颜旭向前踏出一步,脚下青砖无声龟裂,“至尊骨,非金非玉,乃天地初开时一缕混沌生机所凝,寄于血脉,养于魂魄,通感共命。你夺它,便等于夺我半条命;你用它,便等于日日饮我骨髓;你以此成就修为,便等于将我的哀鸣炼成你的丹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颜军身后两名护卫——那两人面无人色,其中一人右臂袖口微卷,露出半截暗青纹路,赫然是当年参与剖骨之刑的执刀人之一。
“当日执刀者,三人。剜骨者,李如意亲信医奴‘鬼手’周九;镇魂者,三长老颜奉;缝合者,便是你身后这位,王执事。”
王执事脸色霎时灰败如纸,双腿一软,扑通跪地,额头重重磕在石阶上:“大公子饶命!小人……小人只是奉命行事!是夫人她……”
“闭嘴。”李如意厉喝,声音尖利刺耳,却掩不住尾音颤抖,“贱奴也敢攀诬主母?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