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归途(1/4)
忍者不管实力怎么样,查克拉的性质,都让他们对危险有一定的敏感度,这是本能,不够敏锐的人通常会死得比较随便。当东野真和由木人碰上的时候,双方的忍者都迅速远离。
云隐的人不想和东野真这个魔鬼...
腊月二十三,天刚擦亮,木叶村北侧山坳里浮着一层薄霜,冷得连风都像冻僵的刀片,刮在脸上生疼。我裹紧那件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的浅灰忍者外套,蹲在一块半塌的界碑旁,用小刀慢条斯理地削着一根枯枝——不是练手里剑,也不是刻苦无,纯粹是手痒,是心慌,是昨夜翻来覆去数了十七遍“火影大人签发的第七次任务简报”后,仍不敢信自己真被编入‘青岚组’的恍惚。
青岚组,不是番号,不是编制,是去年雨隐叛逃忍者集体伏诛后,由三代目火影亲笔批注、暗部档案室加锁封存的临时代号。组内四人:我,佐井,天天,还有那个从不说话、只用写轮眼盯人三秒就让人脊椎发凉的宇智波鼬。没人知道为什么抽调我们——一个下忍考核卡在幻术解构第三关、靠抄笔记混过理论考试的废柴;一个画完通灵兽总被墨迹糊掉眼睛、被老师当众念成“此子笔力尚缺三分杀气”的怪胎;一个能把五公斤查克拉稳定器拆成二十七个零件、却至今没修好自己忍具包拉链的暴躁工匠;还有一个……算了,提他名字前我得先默念三遍“我是木叶登记在册的合法公民”。
可名单就是贴在火影岩背面那块青苔最厚的石壁上,墨迹未干,盖着三代目的朱砂印,底下还压着一张便笺:“晨六时整,南贺神社废墟,勿带卷轴,勿携武器,勿问缘由。”
我削断最后一截枯枝,抬眼望向远处。晨光正一寸寸舔舐神社坍塌的鸟居残骸,横梁歪斜,朱漆剥落,几只乌鸦蹲在断柱上,歪头打量我,黑喙开合,却不出声——这不对劲。乌鸦本该聒噪,尤其在冬日清晨,它们争食冻僵的虫豸时,叫得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可此刻,整片废墟静得能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
我下意识摸向腰间,指尖触到空荡荡的忍具包——昨天夜里,我把所有苦无、起爆符、烟雾弹全清了出来,摆在榻榻米上排成北斗七星状,然后盯着看了整整两个时辰。不是怀疑任务真实性,是怕自己太兴奋,手抖把苦无插进自己大腿。最终我只留下一把钝头短匕——刃口早磨平了,连豆腐都切不利索,更别说捅人。我把它塞进左袖内衬夹层,用胶布缠了三圈,权当心理安慰。
六点整,第一缕阳光劈开云层,精准地落在鸟居中央那根断裂的横木上。几乎同时,身后传来极轻的“咔哒”一声,像冰面裂开一道缝。
我没回头,但颈后汗毛全竖了起来。
“你削枝的手法,像在给尸体缝合伤口。”声音很平,不高不低,不带起伏,却像一把尺子,把我从头皮到脚踝量了三遍。
我缓缓转身。
宇智波鼬站在十步开外,黑底红云袍的下摆垂在霜地上,纹丝不动。他没戴护额,额前碎发微湿,像是刚淋过一场无声的雨。左眼闭着,右眼睁开——那只写轮眼已悄然开启,三勾玉缓缓旋转,瞳孔深处仿佛有熔金流淌,又似有暗潮翻涌。他没看我,目光越过我肩膀,落在神社后方那棵半枯的老樱树上。树杈间,吊着一只破旧的纸灯笼,灯罩上墨迹晕染,勉强能辨出半个“火”字。
我喉咙发紧,想开口,却只挤出一句干巴巴的:“……早。”
他没应,只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粒灰褐色的种子静静躺在他掌纹中央,表面布满细密裂痕,像干涸千年的河床。
“南贺神社供奉的不是火之意志,”他忽然说,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从井底捞上来,“是‘烬’。”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