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追求永生的人(1/4)
大蛇丸跑了,或者说分身解除了,他要把从东野真这里获得的情报传回本体,好让本体早做打算。他的理想是学会永生之术,去掌握世界上无尽的真理,为此他不能死,而现在,恰恰是他最虚弱的时刻。
他已经...
酒气在喉咙里烧出一道蜿蜒的灼痕,像条细小的火蛇,顺着食道往下钻。我坐在木叶村南端废弃神社的残垣上,膝盖抵着胸口,手里捏着半截没喝完的清酒瓶——瓶身冰凉,指腹却烫得发颤。远处火影岩轮廓在暮色里渐渐模糊,四代目波风水门那张永远带笑的脸被晚霞染成暗金,仿佛也在无声地注视着我这个连查克拉性质变化都练不明白的吊车尾。
不是不想练。
是练了也没用。
今早第七次尝试豪火球之术,结果火苗刚离嘴三寸就散成一簇焦黑烟雾,熏得自己眼泪直流。伊鲁卡老师站在旁边,没叹气,也没皱眉,只是把手里那本《火遁·基础结印图解》翻过一页,纸页翻动的声音轻得像片落叶坠地。他没说话,可那声音比任何训斥都重——重得我当晚蹲在慰灵碑后面啃冷饭团时,硬是把米粒嚼出了铁锈味。
我摸了摸后颈。那里有道疤,淡粉色,细如发丝,是去年中忍考试前夜自己用苦无划的。不是为了吓人,也不是泄愤。纯粹是想确认一件事:疼不疼?疼的话,说明我还活着;不疼的话……大概率是幻术没解除干净。后来发现,那晚根本没人对我用幻术。是我自己太怕失败,怕看见成绩单上那个刺眼的“未合格”,怕听见隔壁班佐助又拿了满分,怕听见母亲在厨房切菜时突然停顿一下,刀尖在砧板上磕出“嗒”的一声,然后轻声问:“今天……火遁练得怎么样?”
她从来不说“你不行”,只说“慢慢来”。可“慢慢来”这三个字压在肩上,比十吨巨石还沉。
我仰头灌下最后一口酒。劣质清酒混着廉价梅子糖浆的酸涩直冲天灵盖,胃里翻江倒海。我干呕两声,却什么也没吐出来,只有胆汁的苦味在舌根蔓延。这时,神社塌了一半的鸟居阴影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不是风声。
不是野猫蹭柱子。
是人。
我猛地扭头,手已按上腰间的苦无——动作比脑子快,这是三年实战课刻进骨头里的本能。可下一秒,我就僵住了。
那人靠在朽烂的朱红立柱边,穿一身洗得发灰的暗绿马甲,左臂袖管空荡荡地垂在身侧,右手拎着个旧陶罐,罐口飘着几缕几乎看不见的白气。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角的皱纹却很深,像是常年眯眼盯住某处看留下的印记。最醒目的是那双眼睛——右眼是寻常的褐色,左眼却蒙着一层薄薄的雾翳,瞳孔边缘泛着极淡的青灰,像蒙尘的琉璃珠。
旗木卡卡西。
我喉结动了动,没出声。他不该在这儿。按日程表,他今天该在火影楼替三代目审阅雨隐村边境巡逻报告。而且……他从不喝酒。至少没人见过。
他朝我晃了晃陶罐:“要喝吗?‘灰烬酿’,雷之国山阴坡的老匠人做的。酒劲不烈,但后劲会让人梦见自己烧掉的第一件东西。”
我没接话。风穿过断梁,卷起几片枯叶,在我们之间打了个旋。
他慢吞吞踱过来,在我旁边三尺远的地方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像柄收在鞘里的刀。陶罐搁在膝头,罐身微温。“你划脖子那晚,我看见了。”他忽然说,声音平得像块旧磨刀石,“在慰灵碑第三排左起第七块石碑后面。你数了三遍名字,最后停在‘宇智波带土’上。”
我手指猛地一蜷,指甲掐进掌心。那晚月光很亮,我以为没人看见。
“你数错了。”他抬手,用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