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波风水门:时间在我(2/5)
玄间立刻接话:“我们搜过草隐村外围三个废弃医馆,所有药柜底层都有同样纹路的碎铜屑,和这枚铃铛吻合度97%。”
纲手接过铜铃,指甲刮过内壁螺旋纹,动作忽然一顿。她猛地翻转铃铛,将底部对准月光——那里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微凸弧线,形如半枚残月。
“……月之眼?”静音失声。
纲手没应她,只将铜铃按在自己左手掌心,查克拉缓缓注入。刹那间,铃身锈迹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暗青色金属本体,而那道月牙弧线竟浮起一层薄薄水光,水光中隐约映出一行竖排小字:【溯源·雾隐·第七医疗分队·香燐·代号‘春藤’】
“春藤……”纲手喃喃,“是雾隐给高危血继者的代称,取意‘攀附生,断则枯’。”她抬眼盯住东野真,“你确认她活着?”
“确认。”东野真从袖中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绢布,展开后是张模糊的炭笔速写——少女侧脸,黑发扎成高马尾,左耳戴着同款铜铃,正低头为一名草隐伤兵包扎手臂。画纸右下角标注着时间:七日前,草隐村北三十里,白桦林临时营地。
“这是谁画的?”纲手问。
“香燐自己。”东野真指向画纸背面一处几乎不可察的微凸点,“她用指甲在绢布背面刻了坐标,我们顺着找到那个营地。但今早再去,只剩焦土。草隐的人抹得很干净,连灰烬都掺了风遁查克拉吹散。”
纲手沉默良久,忽然抬脚踢向路边一根枯枝。枯枝离地三尺时骤然炸裂,木屑纷飞中,她声音冷得像淬过冰:“所以,你们不是来问‘我有没有帮草隐’,是来问‘我能不能救一个不该活着的雾隐叛逃者’。”
“不。”东野真摇头,“是来问‘您愿不愿意,亲手撕掉雾隐当年签下的那份《血继处置密约》’。”
静音倒抽一口冷气。
那是一份由三代火影、四代水影、五代风影共同签署的绝密协议——凡持有不稳定血继限界且存在外泄风险者,经三方医疗委员会判定后,可实施“无痛终止程序”。协议原件存于木叶档案室最深处,火漆印旁盖着纲手当年作为木叶首席医疗顾问的亲笔花押。
“你偷看了机密档案?”纲手声音很轻。
“没偷。”东野真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沾着泥灰的苦无,刀柄末端刻着半个断角——那是木叶暗部“根”字徽记的残片,“三天前,我们在草隐村地下净水渠发现这个。渠壁有新鲜刻痕,写着‘春藤未死,密约当焚’。苦无上检测出两种查克拉残留:一种是香燐的活性细胞分泌物,另一种……”他顿了顿,“是团藏大人的风遁查克拉。”
玄间脸色煞白。并足雷同呼吸一滞,叠伊瓦希的手已按在腰间卷轴上。
纲手却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好啊……好啊!团藏老了,开始学小鬼玩阴的了?用雾隐的弃子当刀,捅木叶自己?”
她猛地转身,一脚踹在身后老槐树干上。整棵树剧烈震颤,枯叶如暴雨倾泻,而树干中央赫然裂开一道笔直缝隙——缝隙深处,竟嵌着半枚青黑色苦无,刃尖朝外,与东野真手中那枚严丝合缝。
“根的人,三年前就埋进来了。”纲手拍了拍手掌,震落几片落叶,“他们以为我醉得连树里藏刀都感觉不到?”
静音怔住:“您……一直知道?”
“知道又怎样?”纲手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三枚骰子,正是方才从赌场顺来的,“我早就不信什么‘绝对安全’的狗屁协议了。当年签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哪天我孙子也生了血继病,是不是也要被你们塞进焚化炉?”
她忽然将骰子抛向空中,右手闪电般挥出,五指张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