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抓一只带路党(2/4)
。结果拉了三天肚子,躲在慰灵碑后面哭,被我揪出来按在池塘边洗了三回头。”武刚柔浑身一震,脱口而出:“您……您怎么知道?”
“因为那天我也拉肚子。”纲手终于笑了,眼角漾开细纹,“玖辛奈非说是我喝多了酒,其实是她偷偷往我茶里撒了半包泻药粉——说是替你报当年抢她糖葫芦的仇。”
武刚柔怔住。
记忆深处,确实有那么一个傍晚。十二岁的她躲在慰灵碑后啃半块冷掉的饭团,突然看见个扎高马尾的红衣少女追着个金发青年满院子跑,手里扬着一串糖葫芦,糖壳在阳光下亮得刺眼。少女回头时,冲她做了个鬼脸,还晃了晃手里另一串——那串没插签,只用油纸包着,糖衣厚实,裹着整颗饱满的山楂。
那时她不知道那是谁,只记得那抹红比自己枯黄的发色鲜活百倍。
“玖辛奈她……”武刚柔声音发颤,“她还好吗?”
“好得很。”纲手转身拉开身后的樟木柜,取出一只漆盒,“昨儿还用影分身替我批完三十七份病历,顺手把自来也偷藏在天花板夹层里的禁书全烧了——连灰都没留。”
盒盖掀开,内衬是深红丝绒。一枚螺旋纹样的银质护额静静躺在中央,边缘磨损得厉害,却擦得锃亮。护额背面,用极细的刻刀凿着两行小字:
【赠武刚柔】
【潮生不息,勿忘归处】
武刚柔手指剧烈颤抖起来,几乎抱不住怀中的女儿。她想伸手去碰,又猛地缩回,仿佛那不是一枚金属护额,而是烧红的烙铁。
“这是……”
“她托我转交的。”纲手将盒子推至她面前,“她说,当年涡潮覆灭时,你被族老塞进海螺舟逃走,她本该追上去,却被一道雷遁拦在了港口。后来她找遍东海七十二岛,只捡到你留在礁石上的半枚贝壳发卡——喏,就在这儿。”
纲手又从盒底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鲛绡,上面以朱砂绘着一枚清晰的螺旋印记,印记中心,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凝固的暗红色血痂。
“她把自己的血封进去了。”纲手声音低沉下来,“漩涡一族的血契,认主不认命。只要你戴上这护额,踏进木叶结界一步,从此便是木叶在册忍者,受火之意志庇护。没人能再把你当血包使唤,也没人敢在你门前放一滴血——除非他活得不耐烦了。”
武刚柔久久凝视着那枚护额,忽然膝弯一软,就要跪倒。
纲手却早有预料,伸手虚托一把。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查克拉托住她双臂,硬生生止住下跪之势。
“别跪。”纲手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涡潮忍者,只向大海低头。木叶的规矩,是站着活,不是跪着谢恩。”
武刚柔喉头滚动,终是深深吸了一口气,挺直脊背。她解开颈后布带,将香燐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双手捧起护额,郑重戴在额前。
银质冰凉,触到皮肤的瞬间,那枚螺旋印记竟微微发烫,仿佛沉睡多年的心脏,第一次搏动。
小香燐仰头看着母亲,忽然伸出小手,认真摸了摸那枚护额,又摸摸自己光洁的额头,奶声奶气问:“妈妈,疼吗?”
“不疼。”武刚柔弯腰将女儿重新抱起,指尖拂过孩子柔软的发顶,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一点都不疼。”
窗外,最后一缕夕照斜斜切过诊疗室地板,在青砖上投下母女相拥的剪影。风铃轻响,檐角铜舌晃动,折射出细碎金芒。
纲手端起凉透的茶,吹了吹浮沫:“东野,安排住处。”
东野真点头:“已备好。宇智波街尽头那栋独院,离医疗班步行五分钟,前后带小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