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特别的第三次五影会谈(1/4)
自第三次忍界大战结束,已经过去了十几年的时间。木叶的人们,早已忘记了战争的模样,很多新生代的忍者们都只在历史书中见过战争的介绍。
但文字的表述,永远比不上亲自直面的感觉。
现在,所...
东野真走出“转转转”忍具店时,日头已斜过屋檐,在青石板路上拖出细长影子。风里裹着炒米花的甜香与远处训练场扬起的尘土气息,两种味道混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安稳感。他没回头,却知道天天已经抄近路奔向火影楼——那姑娘脚步沉稳、呼吸节奏压得极低,是标准的上忍级警戒姿态。她没立刻动手,也没用通讯符,而是选择亲自汇报,说明她虽惊不乱,更清楚什么消息该由谁来听、何时听、听多少。
这很好。
木叶的筋骨还在。
他拐进一条窄巷,两侧高墙夹道,墙上爬满藤蔓状封印术式,细看竟是改良版四紫炎阵的变体,纹路里渗着微不可察的淡青色自然能量。这是鸣人后期推行的“静默结界”,不阻人进出,只滤查克拉波动——凡带恶意、暴戾或大范围阴属性查克拉者,必被引动阵眼警铃;而东野真身上流淌的是纯阳真气,温润如春水,连阵纹都懒得颤一下。
巷子尽头豁然开朗,是一处废弃的旧神社。鸟居歪斜,朱漆剥落,但石阶被擦得发亮,香炉里余烬未冷,三支新插的线香正袅袅吐烟。东野真驻足,目光落在神社主殿门楣上——那里本该悬着“宇智波”家纹的木牌,如今却换成了半幅残卷,墨迹淋漓写着八个字:“火之意志,非火之枷”。
字迹锋利,力透木背,分明是佐助的手笔。
他唇角微扬。原来那家伙这些年,早把写轮眼收进心里,把千手柱间的豪气刻进骨头,只剩一杆笔,一支墨,和一种不肯跪着写史的倔。
就在此时,身后巷口传来轻微衣料摩擦声。不是天天那种克制的步调,也不是暗部惯用的无声步法——这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尚未收束的锐气,像未开刃的刀刮过鞘口。
东野真没转身,只抬手抚过神社前一棵老樱树虬结的枝干。树皮皲裂处,竟有嫩芽顶破陈年死皮,泛着极淡的金边。
“你们跟了我七条街,绕了三个岔口,还踩碎两片瓦、踢飞一颗石子。”他声音不高,却让巷口三人同时绷紧脊背,“鹿戴,你左肩胛骨旧伤每逢阴雨微酸,所以刚才第三次转弯时,你下意识抬高右肩卸力;佐良娜,你右手食指第二关节有老茧,是常年握苦无磨出来的,可现在它在无意识摩挲左手腕——那里戴着博人送你的护腕,说明你刚收到消息时,手抖得厉害;巳月……”
他终于侧过脸,目光掠过三人,最终停在巳月脸上:“你瞳孔收缩了三次。第一次在我碰芭蕉扇时,第二次在我念出‘天天’名字时,第三次,是在我摸这棵树的时候。”
巳月喉结一滚,没说话。
鹿戴挠了挠后颈:“啊……果然瞒不过。不过前辈,您说‘天天’的时候,语气很熟,可她根本没见过您。还有这棵树——它三年前就被雷劈过,树心全空,按理早该枯死,可今天它在发芽?”
“因为树根底下埋着一块陨铁矿渣。”东野真指尖轻叩树干,发出空洞回响,“那是初代火影大人斩杀十尾分身时,溅落的尾兽查克拉凝结物。它没死,只是睡着了。等自然能量足够充沛,它就会醒。”
佐良娜忽然踏前一步:“前辈,您认识我爸爸?”
“不止认识。”东野真望着她左眼下方那颗浅褐色小痣,和二十年前佐助幼时一模一样,“我还教过他怎么不用写轮眼,也能看清风里飘着几粒尘。”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静水。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