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有仇的传统派和融洽的新生代(1/4)
14日一早,忍者联合部队第三营地。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大家的精神都……不是太好。
虽然昨天五大忍村之间没打起来,但大家的神经全部绷了大半天,处于高度紧张中。
就算是经过了一夜的休息也...
意识沉在混沌里,像被裹在温热的沥青中缓慢下沉。
鼻尖是铁锈味,不是血,是查克拉过载后经络灼烧的焦糊气息——混着木叶医院消毒水的刺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三代目火影办公室里常燃的松香熏香。
我睁开眼。
天花板是熟悉的米白色,裂纹呈蛛网状向四角蔓延,右上角那道最长的,和上回被鸣人误炸的屋顶修补痕迹一模一样。
“醒了?”
声音从床边传来,低而稳,没有起伏,却像一根针,精准扎进我刚恢复运转的听觉神经里。
我偏过头。
卡卡西坐在那里,面罩遮着半张脸,护额斜压在左眼上方,露出的右眼弯成一道浅弧。他手里捧着一本《亲热天堂》,书页翻到某一页,指尖停在一处插画边缘,没动。但我知道他在看我——那只写轮眼早收了回去,可那目光比写轮眼更沉,更钝,像一块浸透雨水的黑曜石,不发光,却压得人眼皮发沉。
“……嗯。”我应了一声,喉咙干得发痒,舌根泛苦。
他把书合上,搁在膝头,发出轻响。“你烧了三天三夜。”
“哦。”
“高烧期间喊了十七次‘别碰我’,九次‘查克拉不是燃料’,还有一次……”他顿了顿,右眼笑意淡了些,“‘宇智波鼬,你他妈把眼睛还给我’。”
我怔住。
不是因为那句脏话——那确实是我能干出来的事——而是因为“宇智波鼬”。
我根本没见过他。
至少,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里,没有。
我穿越过来三年,从六岁到九岁,身份是木叶孤儿院最不起眼的男孩,代号“灰”,没姓氏,档案编号0731,体检表上写着“查克拉属性不明,经络发育迟滞,建议观察”。没人教我结印,没人给我分发起爆符,连最基础的变身术都练了两个月才勉强糊弄过考核老师。我像个被遗忘在忍者教育流水线末端的残次品,安静、苍白、呼吸声都刻意放轻,仿佛只要不发出声音,就能永远躲在人群影子里,不被任何一双眼睛真正看见。
可就在三天前,我站在慰灵碑前,手指刚触到冰凉石面,一股滚烫的洪流突然冲垮了所有堤坝。
不是记忆。
是“回响”。
像有人在我颅骨内侧凿开一道缝隙,把另一段人生塞进来:青灰色天空下,神社阶梯染血;一只写轮眼在暗处缓缓转动,瞳孔里映出我此刻的脸;还有那个背影——玄色高领袍子,肩膀窄而硬,左手垂在身侧,食指与中指并拢,正轻轻抵在右眼眼睑上。
他摘下了那只眼睛。
而我,正站在他对面,浑身是伤,右手断腕处缠着渗血的绷带,左手却死死攥着一枚暗红色的勾玉——那形状,和宇智波家纹一模一样。
我猛地坐起身。
胸口一阵撕裂般的疼,喉头涌上腥甜。我低头,只见胸前缠着厚实的绷带,边缘渗出淡粉色血迹。
“别动。”卡卡西伸手按住我肩头,力道不大,却让我动弹不得。“肋骨断了两根,肺叶轻微破裂,查克拉回路第三、第七段永久性灼伤——医生说,你再烧下去六小时,就该准备火化了。”
我盯着他按在我肩上的手。
那只手骨节分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