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大战一：迪达拉需要治疗(3/5)
间爬满整个眼球！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非人的嗬嗬声，捂住右眼的手指缝隙里，渗出粘稠的、带着幽蓝荧光的暗红血液。成功了？！
狂喜尚未升起，一股远比之前强烈百倍的、足以撕裂灵魂的空间绞杀之力，从他左眼眼罩下方轰然爆发！整个天地都在这一刻失声、失色、失重！我眼前的世界像被投入沸水的油画，疯狂扭曲、溶解、重组。悬崖、怪石、天空……一切实体都在尖叫中化为流动的色块与破碎的线条。我感觉自己正被塞进一台高速运转的绞肉机，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神经、每一道查克拉都在发出濒死的哀鸣。
“呃啊——！！！”
剧痛让我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视野被一片刺目的纯白吞噬。就在意识即将被这无边的白色彻底碾碎时，一个冰冷、熟悉、带着三分戏谑的声音，像一根钢针，刺破了混沌：
“啧，真是难看的濒死相。”
白光骤然褪去。
我重重摔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腑的剧痛。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眼前景象让我彻底僵住。
没有悬崖，没有怪石，没有带土。
只有一片……绝对静止的、由无数细密水晶构成的穹顶。穹顶之下，是环形阶梯状的黑色石质座位，层层叠叠，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黑暗里。空气中弥漫着陈年卷轴与干燥香料混合的独特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木叶慰灵碑前供奉的雏菊的清苦芬芳。
我正坐在最底层中央，一个宽大却空荡的石质王座上。王座扶手雕刻着纠缠的龙与蛇，龙首狰狞，蛇目幽深，二者口中各自衔着一枚浑圆的、散发着微弱荧光的玉珠。
而在王座前方，距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站着一个少年。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深蓝色短袖忍者服，头发是耀眼的金黄，乱糟糟地翘着，脸上还带着几道未干的、浅褐色的药膏痕迹。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湛蓝，清澈，像雨后初晴的天空，里面盛满了毫不设防的、近乎愚蠢的明亮笑意。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微微歪着头，正用一种“终于等到你醒来”的轻松表情看着我。
“嘿，鸣人！”他朝我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得晃眼，“等你好久了！”
我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眼前这个少年，分明是十二岁、刚刚从妙木山修行归来、还带着一身土腥气和莽撞劲儿的漩涡鸣人！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这里又是哪里？！
“你……”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破锣，“你是谁？幻术？还是……”
“哎？”少年鸣人夸张地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点困惑，随即又绽开更灿烂的笑容，他抬起右手，摊开掌心——那里，一团纯粹、温暖、带着勃勃生机的金色查克拉，正如同拥有生命般，在他掌心跳动、旋转，散发出柔和却不容忽视的光晕。“当然是我啦！漩涡鸣人！木叶村的吊车尾，未来的火影！”他语气理所当然，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骄傲，“不过嘛……”他话锋一转，笑容里多了一丝狡黠的意味，指尖轻轻一点那团跳动的金光，“现在的我，大概……算是你‘记忆’里，最干净、最没被污染的那一块碎片？”
记忆碎片？
我怔怔地看着他掌心那团纯粹的金光，那光芒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它不像我现在体内那股暴戾、灼热、带着毁灭冲动的九尾查克拉，也不像带土那种冰冷、精密、操控万物的瞳力，更不像大蛇丸那般阴冷、滑腻、充满亵渎生命的邪异。它只是……光。温暖的，跳跃的，带着永不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