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为什么不跟faye结婚(1/4)
车内空间似乎瞬间被抽空。一直对任何事情都置身事外的盛徵州掀起眼皮,黑泠泠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思绪。
Faye……
霍厌的前女友?霍令仪的生母?
苏稚瑶更是压下某种惊愕,下意识说:“会不会是同名的巧合?”
那可是一直没有露面过的Faye,长相未知,年龄未知,国籍未知。
怎么会……
“而且,既然对方是Faye,霍总那边没道理会不结婚才是。”
也不会存在霍家看不上对方不准进门的可能性。
郁衍为也对这个情况为之震愕许......
门锁落下的声音清脆而干脆,像一道休止符,斩断了今晚所有喧嚣的余震。
闻舒靠在玄关冰冷的瓷砖上,缓缓滑坐下去,背脊抵着门板,终于卸下全部力气。高跟鞋歪斜地挂在脚上,脚腕处红肿未消,一跳一跳地发烫。她伸手去解,指尖刚碰到细带,忽然顿住——鞋跟内侧,有一道极细微的划痕,银灰色金属表面被蹭掉一点漆,露出底下更冷的底色。
是盛徵州撞开她手腕时,袖口那枚铂金袖扣刮的。
她盯着那道痕看了三秒,忽然笑了下,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地。
不是苦笑,也不是自嘲,只是纯粹觉得荒谬。
盛晁扬冲进来扇苏稚瑶耳光时,她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想:这巴掌要是打在令仪脸上,她会把盛晁扬的手剁下来喂狗。
可她没动。
不是不敢,是不能。
她得站在原地,让盛徵州看见她“慌乱中拽住他手腕”的姿态——那不是挽留,是战术性拖延;她得让霍厌恰好出现、恰好抱起她、恰好与盛徵州擦肩而过——那不是示弱,是精准切割;她甚至得让路斐当众提出那个荒唐请求,好让她用一句“奸夫是你”彻底封死所有可能被曲解的退路。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张绷紧的弓,弦上搭着三支箭:一支射向盛晁扬的疯,一支射向苏稚瑶的软肋,最后一支,直直对准盛徵州那双永远清醒、永远算计、永远不肯低头的眼睛。
可没人知道,弓臂内侧早已裂开细纹,每一次拉满,都在无声渗血。
手机在包里震动第三下时,她才伸手去掏。
霍漪发来语音,声音压得极低:“舒姐,令仪睡了,我刚给她换完尿布。你那边……真没事?”
闻舒喉头微动,没立刻回。
窗外夜风卷着梧桐叶拍打玻璃,啪嗒、啪嗒,像倒计时。
她点开语音,又点暂停,反复三次。
最后只回了一条文字:“嗯。明天上午十点,你带她来老校区东门,我接。”
发完,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掌心。
五分钟后,门铃响了。
不是按铃,是叩门——三短一长,节奏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闻舒没起身,只抬眼看向猫眼。
门外站着盛徵州。
他没穿晚宴那身深灰西装,换了件纯黑高领毛衣,下颌线绷着,眉骨投下的阴影盖住了半边眼窝。左手插在裤袋,右手垂在身侧,指节分明,无名指根处一道浅淡旧疤,是大学时为抢一份绝密实验数据被碎玻璃划的——当时她替他包扎,他嫌她手抖,一把夺过纱布自己缠。
门内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声。
门外,盛徵州没再敲。
只站着。
像一堵不会移动的墙。
闻舒终于起身,赤脚踩过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