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隐藏的小门(1/4)
一行人坐在长桌边,在等待着食物的同时悠闲地聊着天。今天的天气算是比较平静的,外面的苔原上没有出现什么强风。
食物的香味飘荡开来,耳边是伙伴们悠闲的讨论声。
柯林靠在椅背上,他感...
寒风卷着雪粒拍打在马匹的鬃毛上,发出细碎而持续的沙沙声。天光灰白,云层低垂如铅,仿佛整片冻齿荒野都被裹进一块巨大、潮湿、冰冷的毛毡里。柯林勒住缰绳,抬手抹去眉骨上凝结的霜晶,视线越过起伏的雪丘,落在远处一道模糊的褐色轮廓上——那是兽人聚落“裂颚屯”的矮墙,由粗砺的玄武岩与冻土夯筑而成,墙头斜插着几根焦黑的木矛,在风中微微震颤。
“总算到了。”铎恩从斗篷兜帽下探出半张脸,鼻尖冻得发红,“比预想中快了半个钟头。”
“因为风停得早。”凯斯哼了一声,拍了拍坐骑脖颈上结霜的皮毛,“昨夜那场白毛风,刮得连地鼠都不敢钻洞。可风一停,雪面就硬得像铁板,马蹄踩上去不陷不滑,跑起来比踩着冰原还顺。”
奥蕾莉亚缩在厚实的羊毛披风里,怀里那只猫头鹰终于安静下来,羽毛重新服帖,只偶尔抖一下脑袋,甩掉耳羽上残留的雪沫。她仰起脸,声音轻却清晰:“裂颚屯……我听说这里的老酋长叫‘断牙格罗姆’,他年轻时单手撕开过一头冰爪熊的喉管,后来把熊牙镶在自己的下颌骨上——所以镇子才叫这个名字。”
“你连这个都知道?”柯林侧头看了她一眼。
“我在迷雾港的酒馆里听过吟游诗人唱过三段关于他的歌谣。”奥蕾莉亚眨眨眼,“其中一段说他用冻土烧制陶罐时,火焰会自动变成蓝色,因为他呼出的气息里还带着熊魂的余烬。”
艾伯特笑着摇头:“诗人的舌头比霜狼的爪子还爱抓挠事实。”
“可事实往往藏在舌头底下。”艾莉忽然开口,指尖轻轻抚过腰间的匕鞘。她的人类耳朵此刻依旧平滑无异,但柯林注意到她左耳垂内侧,有一道极淡的银线纹路正悄然浮现——那是奥瑞利昂家族秘术的余韵,只有在靠近古老血脉之地时才会苏醒。她望向裂颚屯的方向,睫毛在冷空气中凝起微霜:“这座屯子的地基,是建在一条沉睡的霜脉之上。不是冻土,是活的。”
话音未落,一阵低沉而浑厚的号角声自屯墙后响起。不是战号,亦非警讯,而是某种缓慢、悠长、带着回响的呜咽,像一头巨兽在冰层下翻身。号角声落,屯门吱呀推开,三个身影踏雪而出。
为首者身形魁梧如崖壁,裸露的右臂布满交错的旧疤,肩甲是两片嵌着黑曜石的熊胛骨,左眼覆着一枚黄铜镜片,镜面映着天光却毫无反光,仿佛那里面早已没有瞳孔。他身后跟着一名手持短斧的雌性兽人,腰间挂满风干的蛇皮与铃铛;另一人则裹在灰褐色毛毯中,只露出一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手里拄着一根缠满苔藓的桦木杖——杖头嵌着一颗灰白的兽牙,齿尖朝下,滴着融雪。
“断牙格罗姆。”凯斯低声说,手指已按上腰间战斧的斧柄,“但他没戴熊牙。”
柯林眯起眼。那黄铜镜片之下,果然空无一物。而格罗姆左下颌处皮肤平整,毫无嵌牙痕迹。
“他死了。”艾莉的声音几乎被风吞没,“三年前死于一场霜疫。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是他最小的儿子,‘盲眼鲁克’。”
凯斯呼吸一滞,喉结滚动了一下。
鲁克停在距众人十步外,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最后停在凯斯脸上。他缓缓抬起右手,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断裂的熊牙,断口参差,边缘泛着幽蓝寒光。“父亲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若有人以兽人语问路,便给他盐;若他以通用语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