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日常的训练(1/5)
“真是没有品位。”莫雷尔一边抱怨着一边给对方倒了一杯正常的咖啡，“要不然我们先在这里聊两句吧，我有点话想和你说。”
“什么话？”柯林端着咖啡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最近埃德...
柯林落地的瞬间，甲板震颤了一下，木屑簌簌从他脚边扬起。他没时间喘息，左手攥紧巨剑剑柄，右手猛地按在左肩甲上——那几道黑龙酸液腐蚀出的焦黑裂痕正渗出淡绿色的雾气，白龙板甲表面的灵光忽明忽暗，像是风中残烛。寒意顺着骨髓往上爬，指尖仍僵硬如石，但至少能动了。
他一眼扫过战场：凯斯背对骨魔，法杖横在身前，肩头血迹未干，淡金色鳞片边缘泛着不祥的灰白；奥蕾莉亚蜷在她身后，赤足踩着甲板，脚踝处皮肤已龟裂开细密纹路，缝隙里透出暗红微光，仿佛皮下奔涌的不是血液，而是熔岩。她双目紧闭，睫毛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低哑的、不成调的嘶鸣，像有无数细针在刮擦声带。
而科伦——那个披着黯冰狱铠的邪术师，正缓缓抬起手。他指尖悬着一团不断坍缩又膨胀的幽蓝光球，球心处隐约可见九重阶梯的虚影，每一阶都刻着扭曲的符文，最顶端悬浮着一枚燃烧的黑色王冠。那是【地狱阶梯】，五环束缚法术，专为镇压血脉暴走者所设。柯林曾在《九狱律令注疏》第三卷见过它的图示，旁注一行小字：“施术者需以自身一滴真血为引，受术者若血脉纯度高于施术者，则反噬立至。”
科伦嘴角微扬，目光掠过奥蕾莉亚颤抖的脊背，最终钉在柯林脸上。
“你该庆幸，”心灵传声带着冰锥刮过耳膜的锐响，“她体内流淌的，终究只是半滴提夫林之血。”
话音未落，那幽蓝光球轰然炸开！并非攻击，而是化作九道锁链状光流，自天穹垂落，精准缠向奥蕾莉亚四肢、脖颈、腰腹与眉心。光链触及皮肤的刹那，奥蕾莉亚猛地弓起脊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那声音撕裂空气，甲板缝隙里竟簌簌抖落细小的黑色结晶，像凝固的泪滴。
柯林瞳孔骤缩。这不是压制，是唤醒！科伦根本没想安抚她，他在用地狱阶梯的刑律之力，强行撬开奥蕾莉亚血脉深处被封印的魔鬼本源！
“艾莉！”柯林吼声撕裂烟尘。
金光应声而至。艾莉的龙息吊坠爆发出刺目白炽，她双手结印，胸前龙鳞骤然舒展，每一片都映出流动的熔金纹路。一道粗壮的金色光柱自她掌心射出，直贯奥蕾莉亚眉心光链——不是切断，而是包裹、熔炼！光链表面腾起青烟，幽蓝光芒剧烈波动，却未断裂，反而在金光灼烧下泛起诡异的紫晕。
“她在借我的神力……淬炼阶梯！”艾莉声音发紧，额角渗出血珠，“她的血脉正在同化地狱阶梯的力量！柯林，快打断她施法！”
柯林明白了。奥蕾莉亚不是失控，是在吞噬。她正以自身为炉鼎，将科伦强加的刑律之力，锻造成属于自己的枷锁——或者钥匙。
可代价是什么？
他猛地转身，巨剑横扫。一道惨绿色弧光贴地掠过，两个刚跃上甲板的须魔连惨叫都未发出，腰部以下齐齐化作飞灰，上半身打着旋儿栽进海里。腥风扑面，柯林却闻到一丝极淡的、铁锈混着硫磺的气息——那是奥蕾莉亚皮肤蒸腾出的热气味道，正随风弥漫。
骨魔的钩镰再次劈来，带着破空厉啸。柯林不闪不避，左肩甲迎上刃锋！“铛——！”一声闷响，寒冰甲胄表面蛛网般绽开裂痕，碎冰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金属底色。剧痛炸开，但他右臂肌肉贲张，巨剑已如毒蛇昂首，剑尖直刺骨魔咽喉！
骨魔后仰，钩镰回防格挡。剑尖撞上钩镰内侧的骨刺，火星迸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