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区区半精灵而已(1/3)
几天之后，伊露莉安成功生下一女，起名为林珂。经过几天的细心呵护，林珂的身体情况逐渐稳定，不仅长得十分可爱，而且身体也很健康。
林尔看了一下林珂的根骨，为木土灵根，资质还算可以，根骨比林汐...
芙林山的手指猛地掐进罗拉手腕，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里。她呼吸一滞，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嘴唇翕动两次才挤出声音：“……活、活捉？”
罗拉没抽手，任她掐着，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目光垂落，扫过自己衣襟上一道尚未完全消散的淡金色光痕——那是卡洛儿魂魄被强行抽离时残留的圣辉余韵，像一滴凝固的晨露，微凉，却灼人。
“不是活捉。”他改口，声音低而沉，“是带回来了。”
芙林山松开手，指尖微微发颤，退后半步撞在门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抬手按住额角，闭眼三息，再睁眼时已换了一副神色——不是惊惧，不是狂喜，而是猎人听见洞穴深处传来幼兽啼哭时那种混杂着谨慎与饥渴的亮光。
“在哪？”她问得极简，字字如钉。
罗拉侧身让开，抬手一引。
卧室角落那面原本映着窗外竹影的铜镜，镜面突然泛起涟漪。水波荡开，浮现出一方幽暗空间：穹顶高悬七枚黯淡星盏，地面铺着灰白骨砖，中央一座环形祭坛，通体由凝固的龙血石砌成，纹路里还渗着未干的暗红。祭坛中央悬浮着一枚拳头大的水晶茧，半透明，内里蜷缩着一个少女——银白长发如月华倾泻，肌肤近乎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青色血管下搏动的微光；背后六片羽翼收拢如蝶翼，边缘却焦黑龟裂，仿佛被烈焰燎过三次；最刺目的是她眉心一点朱砂痣，此刻正随着呼吸明灭，像一颗将熄未熄的炭火。
芙林山一步跨到镜前，鼻尖几乎贴上镜面。她伸出手，指尖悬停在水晶茧三寸之外，不敢触碰，只屏息凝望。
“她……没意识？”她问。
“有。”罗拉站在她身后，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一场薄雾，“但魂识未溃，神念尚存一线清明。我封了她三处灵窍，又以‘缚神丝’缠绕识海，她现在连睁眼都难，更别说祷告、召唤圣力或自爆天使核。”
芙林山忽然笑了。不是娇嗔，不是讥诮，是一种久旱逢霖的、近乎悲怆的笑。她转过身，直视罗拉双眼，眼尾泛起薄红：“所以你不是硬生生把她从心魔幻境里……抢出来的？”
罗拉颔首。
“可心魔世界里的卡洛儿，是真实的她吗？”芙林山追问，语气陡然锐利，“还是你强夺记忆、篡改因果造出的赝品？若她醒来后不认得我们，若她开口第一句是‘奉主之名，诛灭异端’——罗拉，你敢赌吗？”
罗拉沉默。他当然敢赌。可他更清楚，这赌局押上的不是自己一条命。
他抬手，掌心缓缓摊开。一缕幽蓝火苗无声燃起，火中浮现出几帧破碎画面：龙堡废墟里歪斜的墓碑、城头卡洛儿斩杀红龙时扬起的雪色发梢、她扑入怀中时颈侧跳动的脉搏、还有最后那一吻——唇齿间尝到的并非血腥，而是雨后青苔混合着龙涎香的清冽。
“她记得我的名字。”罗拉说，“在幻境里，她叫我‘罗拉’，不是‘林尔’，不是‘相公’，不是任何尊称或代称——就只是‘罗拉’。”
芙林山怔住。
这个名字，是他们初遇时她亲手刻在他剑鞘上的。后来剑毁于天劫，刻痕早已湮灭，可她再未对第二个人提起过。
她忽然伸手，用力攥住罗拉衣襟，将他拽得俯身低头，额头抵上他额角。温热的呼吸交缠，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今晚子时，叫齐所有人。芙罗拉、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