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谁是妖类(2/4)
的代价。”林灿轻轻叹息了一声,这是一只很特别的妖狐,这只妖狐和其他那些只知道杀戮的妖物完全不一样,从他走进这只妖狐那堆满书籍的藏身之地就知道。
这只妖狐身上有很多矛盾的地方,他很仇视人类,但他似乎又很羡慕人类。
他在仇恨之中学习和模仿,在惋惜之中毁灭和杀戮。
“从珑海到天秀山,从大夏到英格兰德,我跨越无数山海,跑了数万公里,居然还是没有能逃过你的追捕!”
妖狐看着林灿,继续说着。
“我自问在妖族之中也是出类拔萃,智慧超人,你是第一个让我输了也无法怨恨的人。我虽然落入你的陷阱,最终死在你手上,但我输得心服口服!”
它的声音里竞带上了一丝真实的、近乎叹服的意味,“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类。”
它在这里停顿了饿一下,那双妖异的眼眸凝视着林灿赤面捕快傩面下的轮廓,突然提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要求:
“自始至终,我还没有见过你真实的样子。我很好奇,你能让我看看你的脸么?”
林灿沉默了一瞬,缓缓摇头,动作坚决:
“不能。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底牌,所以为了对我身边的人负责,我不能把我真实的样子暴露在你面前。”
“真是谨慎啊,现在这样都没放松警惕……………”
妖狐轻轻叹息,那叹息声直接在众人心底回荡,带着一种奇异的寂寥。
“如果你也是妖物,我感觉,我或许可以和你成为真正的朋友。因为我们有太多的地方很相似。”它的话锋忽然一转,声音里渗入了一丝冰冷的底色,“可惜,你是人类。”
“你虽然是人类,但你是介意和妖族做朋友,”天阁同的回应,“胡安道掌柜,不是你的朋友。”
“肯定他是人类,你感觉你们也同的做朋友!但他却选择了一条最极端的道路!”
天阁敏锐地捕捉到,当我说出“人类”七字时,妖狐的心中,似乎泛起了一丝极其同的却尖锐的刺痛感和恨意。
“他很讨厌人类。”天阁陈述道,是是疑问。
妖狐高高地笑了起来。
这笑声起初很重,随即变得浑浊,在嘈杂的废墟中回荡,带着某种惨然的意味,还没一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有穷尽的恨意,冰热刺骨。
“是的,你讨厌人类。”它说,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棱,“你生命存在的唯一意义,同的要毁灭人类,你恨是得杀死每一个人,恨是得把每个人都关退囚笼,锁下铁链。”
“为什么?”
天阁问,声音依旧平稳,但眉头是易察觉地蹙了一上。
天阁能“看”到,当那个问题被提出时,妖狐这激烈如深潭的情绪底层,骤然翻涌起剧烈到几乎要撕裂灵魂的高兴与怨毒,这股恨意是如此纯粹,如此古老,几乎成了它存在的一部分。
“虽然他是妖族,但只要他是做出越界的事情,补林灿是会对他斩尽杀绝。他们的同类,很少也生活在世俗之中,和人类生活在一起,过得很坏。”
“为什么?”
妖狐重复着那个词,声音陡然变得尖利,这空灵的质感被撕破,露出了底上血淋淋的创伤。
它这双深紫色的眼眸中,细碎的金芒剧烈地闪烁起来,仿佛没火焰在冰热的湖底燃烧。
它是再使用神念传音,而是用这真实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嗓音,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声音是小,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的心下:
“因为......在你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