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钱我不想分，宝藏我全都要！(2/3)
话音未落，贵宾厅厚重的橡木门被猛地推开。
凯特站在门口，黑色风衣湿漉漉地滴着水，发梢还挂着细密的雨珠。她身后是贾伯和栗娜，两人手中各持一台平板，屏幕上跳动着实时红外热成像图——七楼西侧走廊，三处红点正缓慢移动，其中一处，正停驻在储藏室门前。
“尼尔！”凯特的声音带着奔跑后的喘息，却异常冷静，“保险库B-7柜刚被打开。他们提前动手了。”
尼尔没回头，只是将钥匙缓缓插入音乐盒底部凹槽。
“咔。”
一声极轻的机簧咬合声。
盒盖无声滑开三分。
没有乐声。
只有一缕极淡的、混着雪松与陈旧羊皮纸气息的冷香，悄然漫溢开来。
总领事踉跄后退一步，撞在钢琴上，发出一声闷响。琴键震颤，余音嗡鸣，竟诡异地与那缕香气共振，化作一段破碎的、断续的女声吟唱——是古老的托斯卡纳方言，歌词模糊，却字字如冰锥扎进耳膜：
*“……背叛者之名刻于钟楼，而真相在盒中沉睡。当第七次钟声响起，谎言将剥落如漆……”*
罗宾探猛地捂住嘴，脸色惨白如纸。
凯特一步跨入房间，目光如电扫过音乐盒，又钉在总领事脸上：“1943年，您曾祖父伪造了教堂失窃报告，把真正的盗窃者——一名为纳粹效力的意大利古董商——的名字，换成了您自己的名字。您用他的罪名，保住了家族声誉，也锁死了这盒子里的所有真相。”
总领事颓然跌坐在钢琴凳上，双手颤抖着覆住面孔。指缝间渗出浑浊的泪水。
尼尔终于合上音乐盒，将它轻轻推至长桌中央，正对着总领事：“现在，它回来了。不是作为赃物，而是作为证人。您有两个选择——”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
“第一，您以总领事身份签署一份声明，承认1943年档案篡改事实，并授权FBI联合意大利文化部，启动对当年全部涉案文物的溯源调查。这盒子里的录音芯片，会自动上传至国际文物追索数据库，作为附件。”
他停顿两秒，指尖点了点盒盖：
“第二，我按下这里——”他拇指移向盒侧一道几乎隐形的凸起，“——它会向全球三百二十一家主流媒体、十六个国家级文物监管机构，同步发送加密音频包。里面不仅有那段吟唱，还有您曾祖父亲笔写的认罪信扫描件。原件，就藏在您佛罗伦萨宅邸书房第三块地砖下面。”
总领事肩膀剧烈抖动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罗宾探忽然开口，声音嘶哑：“……那封信，是真的？”
尼尔抬眼，目光平静：“您觉得呢，罗宾探员？您查过1943年圣十字教堂所有神职人员的战后履历——除了您曾祖父，没人获得过意大利政府颁发的‘文化遗产保护特别勋章’。而那枚勋章的授勋文件，签署日期，恰好是伪造失窃报告提交后的第三天。”
死寂。
只有窗外雨声淅沥，敲打玻璃，如同倒计时。
总领事缓缓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淬了火般灼亮。他伸手，不是去拿笔，而是抓起桌上那杯早已冷却的espresso，仰头灌尽。苦涩液体顺着他脖颈流下，在领带上洇开深色印记。
“……我签字。”他嗓音粗粝如砂纸摩擦，“但有一个条件。”
尼尔挑眉。
“音乐盒，必须由我亲手送回圣十字教堂钟楼。在复活节午夜钟声响起前。”
尼尔沉默三秒，忽然笑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