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疯狂屠戮，力量暴涨！(2/4)
.14，与贾伯。尼尔的目光掠过照片，落在房间另一头。
贾伯就坐在角落的旧沙发里。
他穿着干净的灰色卫衣，头发修剪整齐，膝盖上搭着一条薄毯。听见动静，他缓缓抬头。左眼下方有一道新鲜的淡粉色疤痕，像条蜷缩的蚯蚓，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清澈得近乎透明，仿佛刚才那场席卷全城的风暴从未刮过他的世界。
“尼尔。”他开口，声音有点哑，却带着笑意，“你迟到了三分钟。”
尼尔喉咙发紧，喉结上下滑动，想说话，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他大步上前，单膝跪在沙发前，伸手捧住贾伯的脸。指尖触到那道疤痕，温热的，柔软的，真实得让他眼眶发烫。
“疼吗？”他问。
贾伯摇头，反手攥住他手腕：“他们没打我。就是……让我看照片。”他下巴朝桌上努了努，“看了整整两天。”
尼尔这才注意到，贾伯脚边放着一个牛皮纸袋。他松开手，弯腰捡起，袋子很轻。抽出里面的东西——全是照片。不同年代，不同地点：加外在威尼斯叹息桥下接吻；加外在佛罗伦萨乌菲兹美术馆临摹波提切利；加外在纽约中央公园喂鸽子，身旁空着一个位置……最后一张，是加外站在圣安东尼奥FBI大楼前，西装笔挺，胸前别着崭新徽章，背景里模糊的人影轮廓，分明是年轻时的凯特。
“他想告诉我什么？”贾伯轻声问。
尼尔没回答。他把照片塞回袋子，站起来，一把将贾伯打横抱起。贾伯轻得像一片羽毛，卫衣下肩胛骨硌着他的手臂，清晰得令人心颤。
“回家。”尼尔说。
他们回到客厅时，加外正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肩膀绷得笔直。听见脚步声，他没回头，只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张折叠的A4纸。
“给他。”他说，声音嘶哑，“这是他要的。”
尼尔接过。纸页微凉，带着淡淡的雪松香。展开——
不是地址，不是名单，不是任何能直接指向幕后之人的线索。
而是一份加密的财务流水摘要。日期栏从2015年至今，金额巨大得令人窒息。收款方名称被黑色马赛克覆盖，但付款方赫然印着三个烫金小字：美利坚银行（Bank of America）。
最下方，一行手写小字力透纸背：*查BofA私银部，账户尾号8847。开户人签名：V.W.*
尼尔瞳孔骤然收缩。
V.W.——维克多·华盛顿。
圣安东尼奥FBI分局局长，亲手签下尼尔临时通行证的那个人。
凯特不知何时已站在加外身后半步，距离近得能看清他后颈暴起的青筋。她伸出手，没碰加外，只是静静悬在半空，掌心向下，像一道无形的闸门。
“他选了这条路。”凯特说，语气平淡无波，却让加外肩膀狠狠一颤，“现在，轮到你了。”
加外慢慢转过身。脸上所有伪装都剥落了，只剩下一种被抽去脊梁骨的虚脱。他看向贾伯，眼神复杂难言，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对不起。”
贾伯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像暴雨洗过的天空：“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加外。你只是……走错了路。”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加外最后一点硬壳。他嘴唇翕动，终究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眼，盯着自己沾着泥点的皮鞋尖。
凯特迈步上前，从加外手中取走那张纸，动作轻巧得如同拂去一粒尘埃。她走到尼尔身边，将纸页递过去：“带贾伯上车。莫滋在等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