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危机公关，想让罗宾背黑锅？(1/5)
两天后，佛罗里达，海洲庄园。罗宾带着詹姆斯、克里斯特尔、贾伯、栗娜，五个人开了三辆车，从圣安东尼奥一路开到棕榈滩。
庄园门口，保安看到罗宾的车，立刻放行。
车子停在那栋白色大理石建...
加外·福勒的手指在西装内袋边缘停住，指甲掐进布料里，指节泛白。他没掏枪——不是不敢，而是知道那只会让事情滑向不可控的深渊。凯特的眼神不是威胁，是预告。她已经踩碎了所有体面与规则的边界，像一把烧红的刀，直直捅进他三十年职业生涯构筑起的虚伪外壳。
他喉结上下滚动，没说话，转身走向书房。脚步比刚才慢，却更沉，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崩塌的履历上。
尼尔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加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他刚才是真想掏枪。”
凯特站在原地，没回头，只把右手插进风衣口袋，指尖摩挲着耳机边缘。“FBI探员的配枪编号、领用记录、弹道档案，全在总局数据库里。他要是敢拔出来，我三分钟就能让国土安全部的特别督查组踹开这扇门——连搜查令都不用。”她顿了顿，侧过脸，目光扫过尼尔，“但那样，贾伯就死了。他赌不起，我们更赌不起。”
书房门没关严，一道细缝里漏出低哑的男声，带着压抑的焦躁：“……对，是我。人到了……不，不是来谈条件的……他们带了定位器……音乐盒在车斗里，现在就在421号……什么？！你确定？……好，我明白……不，不用接应……我自己处理……”
话音戛然而止。几秒后，加外重新出现在门口。他脸上那层疲惫的伪装彻底剥落，露出底下铁青的底色。衬衫领口被他自己扯松了一颗扣子，灰发凌乱，眼神像两枚冷却的铆钉，死死钉在凯特脸上。
“老板说……”他喉音干涩，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磨出来，“音乐盒可以留下。贾伯·摩尔，今晚十一点前，会出现在布鲁克林地铁站A出口长椅上。活的。”
尼尔的呼吸猛地一滞。
凯特却没半分喜色。她往前踱了半步，鞋跟敲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活的？”她重复了一遍，尾音微扬，像一把钩子，“怎么个活法？能走路？能说话？手指头缺几根？肋骨断了几根？眼睛还能看见东西吗？”
加外瞳孔骤然一缩。
凯特没给他反应时间，语速陡然加快：“你老板让我信你一次。可我不信你——也不信他。所以，我要见人。现在。就在这栋房子里。”
“不可能！”加外脱口而出，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他不在这里！”
“那就打个电话。”凯特抬起手，手机屏幕亮起，正对着加外的脸，“你打，我录音。你告诉他，凯特·华盛顿要听贾伯·摩尔的声音，亲口说一句‘我没事’。少一个字，少一秒迟疑，我就把这段录音发给《纽约时报》调查组、FBI监察办公室、还有参议院司法委员会——顺便附上你们过去五年所有经手的‘灰色引渡案’资金流水图。我知道你在巴拿马有三个空壳公司，账户名都叫‘圣玛利亚’，对吧？”
加外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灰败如纸。
他盯着凯特，嘴唇微微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不是恐惧，是一种被彻底看穿的、灵魂裸露的眩晕。三十年来，他以为自己藏在体制的阴影里，是规则的制定者，而非囚徒。可眼前这个德州来的GS-12，竟比他更熟悉这具庞大机器每一颗螺丝的锈蚀程度。
书房里那部老式座机突然响了。
尖锐，持续，像垂死者的最后痉挛。
加外几乎是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