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上台演讲(2/4)
假身份混入庇护城市，操控地下劳工市场，向学区渗透毒品，甚至资助中美洲武装团伙……但所有指控都被当地检察官以‘证据链断裂’为由驳回。”罗宾走到栏杆边，指尖敲了敲冰凉的铸铁扶手。
“地址呢？”
“全部在德州境内。最集中的区域是拉雷多、伊格尔帕斯和德尔里奥。其中十六人，目前登记住址与三个月前您带队突袭的布拉加集团废弃仓库仅隔三条街。”
风突然停了一瞬。
罗宾闭上眼。系统界面自动弹出，一行红字悬浮在视网膜中央：
【触发隐藏任务：清道夫协议（Cleaner Protocol）】
【条件：在麦瑟尔正式宣布‘边境紧急状态’前，物理消除灰烬名单上不少于12名目标】
【奖励：解锁‘秩序之影’权限（可临时调用地方执法机构资源，最高权限等级：州警总长直属）】
【失败惩罚：麦瑟尔阵营信任度永久-30%，后续所有政治合作选项锁死】
他睁开眼，海平线上已透出一线青灰。
“栗娜，”他声音平稳得像在谈论天气，“把灰烬名单所有人的实时定位、社会关系图谱、最近七十二小时活动轨迹，全部整理成动态热力图。我要看到他们今晚会在哪儿打牌，明早会在哪家教堂领救济粮，后天会在哪条小巷里给新偷渡者验货。”
“明白！”栗娜顿了顿，“还有一件事……莫里森探员刚刚申请调阅您在墨西哥行动的所有原始档案。理由是‘配合总局廉政审查’。”
罗宾笑了。那笑声轻得几乎被浪声吞没。
“让他看。”
“什么？”
“把所有档案，包括那段您亲手捏碎毒枭喉骨的红外热成像视频，全部加密打包，发送给他。”他顿了顿，指尖缓缓划过栏杆锈迹，“顺便告诉他，我下周三，会去他办公室喝咖啡。带他最爱的蓝山，现磨。”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罗宾挂断。转身时，唐纳德不知何时已站在卧室门口。她赤着脚，丝绒裙摆垂落，怀里抱着一只暗红色天鹅绒盒子——正是他刚才在浴室柜中见过的那只。
“你没偷看。”她声音沙哑，却没半分被撞破的慌乱，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笃定，“你在准备对付他们，对吗？那些躲在教堂地下室卖小孩的畜生，那些用孕妇肚子藏毒的杂种……”
罗宾没否认。
唐纳德向前一步，将盒子放在阳台石桌上，掀开盖子。里面没有芯片，只有一叠照片：泛黄的旧照，一个瘦小的拉丁裔女孩站在铁皮屋前，笑容灿烂；另一张是新闻剪报，《圣安东尼奥纪事报》标题刺目：“移民儿童庇护所火灾致七人死亡，官方称‘电路老化’”；最底下压着一张崭新的监控截图——画面里，一个穿神父黑袍的男人正从教堂侧门递出一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接包的手腕上，赫然露出半截蛇形纹身。
“迭戈·蒙托亚。”唐纳德轻声念出名字，指尖抚过照片上神父模糊的脸，“灰烬名单第三位。他烧掉的不只是房子，还有我妹妹的出生证明。她当时在里面，八岁。”
她抬起头，月光照亮她眼中干涸的河床：“你不需要NAP-β。我的忠诚不是程序写出来的。是血写的。”
罗宾静静看着她。
三秒后，他伸手，不是去碰那盒子，而是解开自己睡袍最上方一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粉色旧疤——形状扭曲，像被高温灼烧后强行愈合的蛇蜕。
“布拉加集团第一次入境测试，”他声音很淡，“用活人试毒。你妹妹的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