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总统辩论(1/4)
拉斯维加斯枪击事件的余波还在发酵，民主党全国委员会已经完成了权力交接。卡玛拉·哈里斯正式成为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整个民主党的竞选机器开始全速运转，试图在最后几周里扭转颓势。
罗宾坐在海洲庄...
内华达州拉斯维加斯的夜晚从不真正沉睡。
霓虹在沙漠热风里蒸腾、扭曲，像一串串熔化的彩虹。赌城大道两侧的巨幅广告牌上，金发女郎甩着长腿，老虎机吐出金币的慢镜头循环播放，而就在这些浮华光影的夹缝里，一条不起眼的小巷深处，停着一辆没挂车牌的黑色厢式货车。车窗贴着单向膜，内部漆黑，只有几台笔记本电脑屏幕泛着幽蓝冷光，映照出四张毫无表情的脸——南卡罗、克外布伦南、贾伯，还有布什·古德曼。他穿着皱巴巴的亚麻西装，领带歪斜，正用指尖蘸着杯沿凝结的水珠，在笔记本键盘盖上画一个歪斜的美元符号。
“他来了。”克外布伦南低声道，声音压得比空调出风口的气流还轻。
巷口拐角处，一道修长身影踏着碎步走近。深灰色高定羊绒大衣裹着挺拔身形，银灰短发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静得近乎失重。他手里拎着一只牛津布公文包，包角磨损严重，却擦得锃亮。不是律师该有的崭新，而是常年被手汗浸润、被案卷压弯脊背后留下的温润包浆。
布什推开车门跳下去，快步迎上，脸上瞬间堆起那种混杂着敬畏与熟稔的笑容：“罗来纳先生！真荣幸您肯亲自赴约。”
罗来纳·唐纳德没伸手，只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货车侧面印着的模糊字母——“内华达法律援助中心（临时联络点）”。他嘴角牵了一下，不是笑，是肌肉记忆式的微调：“临时？你们连个固定办公室都舍不得租？”
“太正式反而惹眼。”布什侧身让路，声音放得更软，“毕竟我们谈的，是‘非公开税务合规咨询’。”
罗来纳脚步未停，直接跨上车厢台阶。厢内灯光亮起，贾伯迅速递上一杯刚煮好的黑咖啡，杯沿没有指纹。罗来纳接过，拇指摩挲杯壁，目光已掠过南卡罗臂弯里半遮半掩的战术手枪套，掠过克外布伦南搁在膝头、指腹带着薄茧的手，最后落在布什摊开的平板屏幕上——一张高清截图：洛杉矶贝莱尔区一栋地中海风格别墅的产权登记页，持有人栏赫然写着“罗来纳·唐纳德”，抵押权人栏密密麻麻挤着三家离岸信托公司的名字，其中一家注册地正是开曼群岛。
“蓝海资本？”罗来纳端起咖啡，吹了口气，热气模糊了镜片，“你们查得很细。”
“比您想象得更细。”贾库的声音从车厢最暗的角落传来。他倚着折叠椅背，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像一尊刚从冰层里凿出来的石像。“我们查到您上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用私人邮箱给国税局申诉专员发了一封加密邮件。主题是‘关于2023年度影视制作费用抵扣争议的初步质询’。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请贵方确认，是否已启动对‘星穹影业’账目的专项稽查程序？’”
罗来纳握着杯子的手指纹丝未动，但喉结极轻微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您知道为什么那封邮件没被退回吗？”贾库向前踱了半步，皮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因为申诉专员的邮箱服务器，三天前被黑客植入了一个零日漏洞。所有发往该邮箱的加密邮件，都会在解密瞬间被镜像一份，传送到这里。”他朝布什扬了扬下巴，“布什先生，把证据链最后一环放给他看。”
布什手指翻飞，屏幕上切换成一段无声视频：监控视角，清晰拍摄到罗来纳在自家书房里，将一枚U盘插入电脑，屏幕上弹出的窗口标题是《星穹影业-2023年度全量账目（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