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狼狈为奸(1/4)
阿莫斯的怒火在特拉维夫的地下指挥中心里燃烧了整整一夜。八名顶级特工的失联如同一根刺，深深扎进摩萨德骄傲的心脏。
他站在巨幅电子屏幕前，盯着德州西部那片荒漠的卫星图像，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急促...
白宫西翼的走廊里，空气沉得像凝固的铅块。
亚赢签完字，指尖还残留着钢笔墨水微凉的触感。他没立刻收起任命书，而是垂眸盯着自己名字下方那行清晰有力的签名——“亚赢”，两个字写得极稳，一笔一划都压着腕力，不张扬，却也不容忽视。哈里斯站在书桌后没动，目光落在那行字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吞下了什么没说出口的话。
门外传来一阵低而密集的脚步声，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节奏整齐划一，是特勤局的随行人员在调整站位。门缝底下透进一道斜长的影子，停顿两秒，又无声退开。
哈里斯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明天上午十点，新闻发布厅。我会宣布内阁改组，你作为政府效率部新任副部长，会和梅利普一起出席。媒体会问很多问题——关于预算、关于裁撤、关于‘谁会被动刀’。”
亚赢抬眼：“他们真正想问的，是您会不会动司法部？会不会动教育部？会不会动那些给犹太裔财团输送利益几十年的‘老部门’。”
哈里斯没否认，只把桌上一份薄薄的蓝色文件夹推过来。封面上印着烫金小字：《联邦政府冗余岗位与重复职能评估（试点报告·初稿）》。亚赢翻开第一页，目录里赫然列着七个部门：国务院下属的国际信息署、教育部的教育技术协调办公室、国土安全部的边境融合分析中心、卫生部的全民健康数据标准化委员会……全是冷门、高薪、低效、预算年年超标、且负责人与华尔街游说集团关系密切的“影子机构”。
最末页附了一张手写便签，字迹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先砍这七个。两周内出正式建议。我批。”
亚赢合上文件夹，指尖在硬质封皮上叩了三下，像敲响一面小鼓。
“好。”
哈里斯忽然问：“罗宾今天早上给你打电话了？”
亚赢没答，只点了点头。
“他说什么？”
“他说，豺狼刚发来消息——拉斯维加斯枪击案的‘第二把枪’，找到了。”
哈里斯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他没问细节，只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指腹在眉骨处用力揉了两下，像是要压住某种突突跳动的血管。
“那个仓库，”他声音很轻，“还在吗？”
“在。”亚赢说，“警方结案报告里写着‘证据链断裂，嫌疑人逃逸’。但仓库地下三层的混凝土地板，被重新浇筑过三次。水泥标号不同，X光扫描能看见。”
哈里斯闭了闭眼。
三秒钟后，他睁开眼，眼神已恢复平静，甚至带点倦怠的温和：“亚赢，你知道为什么我坚持让你进政府效率部，而不是新闻办或幕僚长办公室？”
亚赢看着他：“因为新闻办只能发通稿，幕僚长只能递文件。而效率部……能挖地三尺。”
哈里斯笑了，那笑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对。效率部不碰政治，只碰数字。数字不会撒谎。水泥标号不会撒谎。银行流水不会撒谎。而所有这些……全在你的权限之内。”
他绕过书桌，走到亚赢面前，两人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映出的对方轮廓。
“所以，我不怕你恨我。我只怕你不够狠。”
亚赢没避开他的视线，也笑了：“总统先生，您忘了——我绑定了骑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