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演戏(2/4)
司观测星轨的方式，为最终突入校准空间坐标。”栗娜倒吸一口冷气：“您是说……他们把这次行动，当成一场献祭？”
“不。”贾伯摇头，目光扫过墙角保险柜上静静躺着的一枚青铜怀表——那是他从白宫地下档案室带出的战利品，表盖内侧刻着一行褪色的拉丁文：“Tempus edax rerum”，时间吞噬万物。“他们是在确认——确认我是否真如传说中那样，早已超越时间本身的约束。”
他忽然笑了，不是嘲讽，不是轻蔑，而是某种久别重逢般的平静。
“告诉豺狼，取消原定所有反制预案。”
“什么？”哈琳娜眉心一跳。
“我要他们完整进入。”
栗娜瞳孔微缩：“您……放他们进去？”
“对。”贾伯走到桌边，拿起一支钢笔，在白纸上写下三个名字：詹姆斯、娜塔莉、雷德蒙。墨迹未干，他抬眼看向三人：“你们以为我在保护她们？错了。我是在喂养她们。”
“喂养？”
“美丽毒素不是药，是钥匙；七号化合物不是试剂，是引信；而她们腹中的孩子……”他顿了顿，笔尖重重一点，将三个名字圈进同一个圆里，“是活体载体。”
室内空气骤然凝滞。
哈琳娜喉头滚动了一下：“您早就知道……她们怀孕，不是偶然？”
“不是偶然。”贾伯将钢笔放下，金属笔帽与桌面碰撞出清越一声，“是筛选。从第一次血液采样开始，我的X因子就对特定基因序列产生共振反应。娜塔莉的HLA-B*58:01等位基因，罗宾的FOXP2突变位点，雷德蒙的APOE ε4纯合子状态……全都与X因子形成完美配体-受体契合度。她们的身体，天生就是最适配的培养皿。”
栗娜脸色变了：“所以……孩子出生时，会携带X因子活性？”
“不止。”贾伯走向窗边，推开一道缝隙。夜风灌入，吹动他额前碎发，露出眉骨下那一道几乎愈合的旧疤——那是他在国会山地下室被激光灼伤的痕迹，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濒死，却没人看见伤口深处泛起的幽蓝微光。“X因子会自我进化。每一次胚胎分裂，它都在学习人类基因组的纠错机制。等孩子出生，他们不会是超能力者……他们是新物种的第一代原型机。”
沉默如铅块坠入深井。
良久，栗娜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摩萨德想抢走的，根本不是配方。他们想抢的是……母体？”
“他们想抢的是子宫。”贾伯淡淡道，“可惜，他们不知道，真正孕育神迹的地方，从来不在实验室的无菌舱，而在女人柔软温热的腹中。”
他转身，走向保险柜，取出那枚青铜怀表，亲手打开表盖。表盘早已停摆，但内壁蚀刻的星图却在灯光下泛出细密银光——那是以耶路撒冷经纬度为原点绘制的十二宫位，其中天蝎座位置，被一道新鲜的刀痕深深划破。
“莱维以为自己在执行上帝旨意。”贾伯合上表盖，金属闭合声清脆如断骨，“但他忘了，真正的神，从不接受献祭。”
次日清晨，德州西部荒漠。
朝阳尚未跃出地平线，灰蓝色天幕下，一片巨大阴影正自西向东缓缓移动。那是三架未经注册的民用无人机，机身喷涂着农业植保公司标志，螺旋桨下方悬挂的并非喷雾罐，而是六枚微型电磁脉冲弹头。
它们飞得极低，紧贴沙丘起伏的脊线，雷达反射面积被压缩至0.03平方米——相当于一只沙漠狐的体型。红外传感器捕捉不到它们，声呐阵列听不见它们，连基地外围部署的量子纠缠干扰器，也因它们采用古老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