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失望(1/4)
“可我不服!”卢卡斯对众人大声呵斥道。“我不想头上有个老家伙一直压着我们一辈子!”
“他必须要消失,或者是真正死去!”
“我们得联手,杀了他!”
听到他这疯狂的话语,其他三个...
走廊尽头的应急灯突然爆裂,玻璃碎片如冰晶般炸开,一道惨白的光束斜劈在罗宾肩甲上,映出数十道细密交错的弹痕——那是方才加特林机枪留下的印记,此刻正泛着幽微的金属冷光,像被刻进钛合金骨髓里的耻辱碑文。
他没停步。
脚步声在空旷的金属通道里反复回荡,咚、咚、咚……不是节奏,是倒计时。每一声都压得墙壁震颤,震得天花板上悬挂的消防喷淋头微微晃动,几颗水珠悬而未落,仿佛连时间都在屏息等待那滴水坠地的刹那。
第三道防爆门就在前方二十米处。
门尚未关闭——医疗小组突入时系统自动解锁,而罗斯威尔死前,没人来得及重置权限。此刻门缝间透出一线暖黄灯光,是控制中心的常明灯。那里有十二个值班员,四名战术分析师,三名生物信号监测官,还有——罗宾目镜红外扫描模块无声滑过门框上方的通风栅格——两名蹲伏在送风管道内的狙击手,M110A1半自动精确射手步枪的瞄准镜正透过栅格缝隙,死死咬住他头盔目镜中央那两点蓝白光源。
他们没开枪。
不是不敢,是不能。
因为就在他们扣下扳机前零点三秒,罗宾左脚靴尖已抬起,鞋底装甲边缘精准卡进左侧门框底部三毫米宽的液压锁槽——那是整扇门唯一未加装防冲击缓冲垫的机械薄弱点。他膝盖微屈,腰腹核心肌肉群瞬间绷紧如钢缆,随即发力下压。
“咔嚓!”
不是金属断裂声,而是精密齿轮组被蛮力反向咬合、强行崩断的脆响。整扇十二英寸厚的复合防爆门猛地一震,液压杆发出濒死般的尖啸,门体向内凹陷出一道三指宽的弧形凹痕,右侧铰链处爆出一串刺目的电火花,紧接着,整扇门连同门框上半截钢筋混凝土墙体,轰然向内坍塌!
烟尘腾起三米高。
两名狙击手被砸进通风管道深处,连哀鸣都没能溢出喉咙,只听见骨骼与金属管壁碰撞的闷响,像两袋装满碎石的麻袋从高处坠落。
罗宾迈步跨过倾塌的门梁,靴底碾过一根裸露的电缆。电弧在他脚边噼啪炸开,蓝紫色火苗舔舐着铠甲表面,却连一丝焦痕都未曾留下。
控制中心内,十二张操作台屏幕同时闪出雪花,随即切换成统一画面——罗宾的正面实时影像,正站在烟尘弥漫的废墟中央,目镜光芒稳定、冰冷、毫无波澜。
“他……他在看我们。”一名女分析师喃喃道,手指悬在紧急广播按钮上方,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渗出。
她错了。
罗宾没在看他们。
他在听。
听电流在墙体内奔涌的频率,听中央空调机组低频震动中夹杂的、心跳加速的杂音,听通风口滤网后方七百三十厘米处,第二层夹墙内传来的心电监护仪规律的“嘀——嘀——”声——那是基地最底层的生物隔离舱,关押着三天前刚从奥林匹斯俱乐部运来的最后一批“实验体”,其中三个还活着,一个正在抽搐,两个瞳孔散大,但脑电波仍呈非死亡状态的β波活跃曲线。
他记得他们的脸。
那个被詹姆斯用钛合金匕首捅穿肺叶却还在笑的黑人青年;那个把整支突击队引向自毁陷阱、自己却被炸断双腿仍爬行十米拉响警报的东欧女人;还有那个蜷缩在集装箱角落、怀里死死抱着半块发霉面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