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那之后,他放弃了思考(1/4)
时光飞逝,一周时间过去了。这期间,雷野尝试过各种各样的方式进行逃走,但是这地方实在是太偏僻了,就算是用维纳斯的身体,他也至少要跑一天的路才能到有人迹的地方。
而且由于锁链的特性,对体力和...
雷野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上那道蜿蜒的裂缝正对着他——不是梦里厨房顶上被油烟熏黄的旧瓷砖缝,而是现实里出租屋天花板上真正存在的、用白漆潦草盖过却依旧渗着水渍的裂痕。他眨了眨眼,喉结上下滚动,手指下意识攥紧身下薄被边缘,指节泛白。
冷。
不是噩梦将醒时那种虚浮的寒意,是真实到刺骨的冷。窗外风在呼啸,老旧空调外机嗡嗡震动,像垂死野狗喉咙里滚出的呜咽。他掀开被子坐起,赤脚踩上水泥地,冰得脚心一缩。床头柜上摆着半瓶喝剩的矿泉水,瓶身凝着水珠,瓶盖歪斜——是他昨晚睡前随手拧的,没拧紧。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了一下。
他摸出来,屏幕亮起,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发信人备注是【维纳斯·V】,头像是一只红眼睛的银狐剪影。
> 【维纳斯·V】:你醒了没?
> 【维纳斯·V】:我刚梦见你被我妈剁了喂鸡。
> 【维纳斯·V】:……你是不是也梦见我了?
雷野盯着那行字,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按下去。不是犹豫怎么回,而是……这语气太熟了。熟得让他后颈汗毛竖起。
维纳斯从来不会叫他“你”,她叫他“哥哥”,咬字带着点故意拖长的、猫科动物似的黏腻尾音;她也从不提“你妈”,她管他妈叫“雷妈妈”,每次说出口都带点试探的敬意与藏不住的讨好;更不会用“剁了喂鸡”这种粗粝又荒诞的比喻——那是黑云的句式,是那个穿黑西装、总把匕首插进自己大腿再拔出来舔刀刃的女人惯用的、带着血腥甜味的玩笑话。
可维纳斯不可能知道黑云。
除非……她就是黑云。
雷野猛地抬头,望向房门。
门缝底下没有光透进来。他记得自己睡前没关门,而维纳斯的习惯是——无论多晚,只要他房间亮着灯,她一定会敲三下,等不到应声就直接推门,带着一身洗发水混着薄荷糖的气味扑进来,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晃:“哥哥,陪我看番嘛。”
他屏住呼吸,轻轻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没发出一点声音,慢慢靠近门边,手搭上门把手,停顿两秒,猛地拉开——
门外空无一人。
走廊尽头,公用厨房传来水流声,哗啦、哗啦,规律得像心跳。接着是锅铲刮过铁锅底的刺耳锐响,一声,两声,第三声戛然而止。
雷野攥紧门框,指甲陷进木纹里。
不对。
维纳斯绝不会做饭。她连煮泡面都要拍十张照片发ins配文“今日份生存挑战”,然后等他过去帮她撕调料包。而此刻厨房里那个正在煎蛋的人,煎蛋时油星四溅也不躲,手腕沉稳,蛋边微卷成金褐色弧度,蛋黄颤巍巍鼓着,像一枚小小的、温热的太阳。
是他妈。
雷野喉咙发紧,一步步挪过去,站在厨房门口,没出声。
女人背对着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她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头,只是左手抄起锅铲,右手顺手把灶台边那盒快见底的“海天”酱油往旁边推了推,动作熟稔得如同呼吸。
“醒了就去把窗台那盆绿萝浇了。”她说,“叶子蔫了,你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