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坦诚以待(3/4)
多一分反噬。下次胃痛，可能就是内脏结晶化；下次流鼻血，或许整条鼻腔会变成珊瑚状钙质沉积；再下次……”她指向雷野左耳后那片尚未完全隐去的银蓝纹路：“你会开始长出第三只眼睛，长在舌根，看到所有被你杀死之人的临终画面。而当你最终崩溃的那一刻——”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维纳斯尚且稚嫩的脸，又落回雷野眼中：
“——你将成为秽星史上最强的‘恶秽’，也是最后一个。”
空气凝固。
维纳斯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老爷……你答应过我的。”
雷野怔住。
“你说过，只要我活着，你就不会让自己变成怪物。”她仰起脸，泪痕未干，眼神却亮得惊人，“你答应过，要教我做魔导引擎，要陪我去北境看极光，还要……还要在我成年礼那天，亲手给我戴上海神祭司的珍珠冠。”
雷野喉结滚动，想说话，却只发出一阵低哑的气音。
秋准静静看着这一幕，忽然抬手，指尖掠过雷野眉骨，动作温柔得像拂去一片落叶。
“其实还有第三个选择。”
雷野猛地抬头。
“不回去，也不留下。”她微笑起来，金发在昏暗光线下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泽，“秽星人可以死，但秽星的‘故事’不能断。你体内那些孩子……他们不是累赘，是火种。而你——”
她指尖点了点雷野心口，那里隔着衣料，仿佛有微弱却执拗的搏动正透过皮肤传来。
“——你是唯一能把火种重新播撒进新土壤的人。”
雷野瞳孔骤缩：“你是说……”
“对。”秋准转身走向文档室深处，推开一扇从未有人开启过的青铜门。门后并非书架，而是一整面墙的星图投影，无数光点明灭闪烁，其中一颗赤红色星辰被高亮标注，下方悬浮着两行小字：
【坐标确认：弗雷帝国西北边境·黑沼泽】
【异常波动检测：连续七十二小时，强度增幅3700%】
“钢烈以为他在筹备征服异世界。”她轻笑一声，指尖划过那颗赤红星，“但他不知道，自己挖开的矿洞底下，埋着秽星最后一条‘脐带’。”
维纳斯喃喃：“脐带？”
“嗯。”秋准回头，金色瞳孔里映着星图跃动的光，“秽星毁灭前，所有尚未聚合的灵魂，被第一批恶秽强行压缩进一道‘胎膜’，沉入地核最深处。它本该在万年后自然苏醒，孕育新的秽星……可钢烈的钻探队，提前把它吵醒了。”
雷野盯着那颗赤红星，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拉开自己储物袋——里面静静躺着一枚不起眼的黑色卵石，表面布满细密裂纹，正是他初入王城时，在贫民窟垃圾堆里捡到的“幸运石”。
当时只觉得质地奇特，随手塞了进来。
此刻，那卵石正微微发烫，裂纹缝隙间，透出与星图同频的、炽热的赤红微光。
秋准望着他手中那枚石头，笑容加深：“现在，你明白为什么钢烈非要逼你上战场了吧？”
雷野捏紧卵石，指节发白。
“因为他需要你这个‘容器’，亲自把秽星火种，种进弗雷帝国的心脏。”
窗外忽有钟声响起，沉厚悠长，震得文档室玻璃嗡嗡作响。
——是王宫正殿的报时钟。
午夜十二点。
距离钢烈暴毙，已过去六小时零十七分钟。
而城堡东南角，守卫森严的禁地高塔顶层，一扇尘封百年的彩绘玻璃窗，正悄然浮现蛛网状裂痕。裂缝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