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决定谁做皇帝的人(2/4)
暂时按兵不动的缓冲期。”莱昂指尖轻点自己胸口，“而我，恰好是唯一能把这三股势力同时拖住的人。”“拖住？”芙蕾德眯起眼。
“对。”莱昂点头，“我若成亲王，亚伦必视我为眼中钉，日夜筹谋除之；我若成摄政王，他便不得不先确认我是否真愿辅佐您——而只要他一日犹豫，您就多一日喘息。斯图亚特枢机主教刚与教宗密谈归来，他需要证明自己仍掌控局势；摩伊兰德正借艾兰德复国党派之乱向西部渗透，她们需要您腾不出手镇压。”
他停顿片刻，声音压得更低：“所以，不是我在求您赐予权柄。是您，芙蕾德殿下，需要我以摄政之名，替您镇住这座正在裂开的帝国。”
芙蕾德久久未语。
投影的光影微微波动，仿佛信号不稳——可莱昂知道，那只是她在强行压制胸腔里翻涌的气血。
终于，她开口，声音干涩如砂纸磨过铁锈：“……若我拒绝呢？”
“您不会。”莱昂直视她，“您今日敢来，就说明您已经算过这笔账。摄政王之衔并非让您交出权力，而是把权力暂时寄存在我名下——待您加冕后，只需一道敕令，便可收回。但若现在不签这份契约，三天后，亚伦的‘清君侧’诏书就会贴满王都十二座城门；五天后，斯图亚特枢机主教将以‘亵渎神恩’罪名重启对您的调查；七天后，朵露茜小姐会在西部港口卸下第一船‘改良型愈骨膏’，而它的配方里，恰好含有三毫克从您父皇御用药剂中析出的活性成分。”
芙蕾德手指猛然收紧，袖口金线绷出细响。
“你监视皇宫？”
“不。”莱昂摇头，“我监视的是御药监总管——那位上周刚收下我两箱‘安神香料’的先生。他告诉我，陛下昨夜咳出了带金箔的痰，那是‘龙鳞肺痨’末期征兆。而您父皇服用的‘永耀合剂’，其主药‘星辉苔’，全帝国只有三处产地——其中两处，在您弟弟的领地。”
艾莉西娅脸色惨白。
芙蕾德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无波澜。
“……仪式何时举行？”
“明日正午。”莱昂答得干脆，“在圣光大教堂，当着枢机主教团与九位公爵的面。您需签署《摄政法典》第七章附录三——即‘摄政王可全权处置境内一切非神圣事务’。”
“包括教会产业？”
“包括。”
“包括审判所？”
“包括。”
芙蕾德深深吸气，投影边缘泛起细微金芒——那是秘神术式即将解除的征兆。
“我还有一个条件。”她说。
“请讲。”
“阿黛尔·冯·艾斯特。”芙蕾德直呼其名，“她必须离开你的府邸，进入王宫侍奉。名义上是女官，实则……是我与你之间，唯一的活体担保。”
莱昂眸色一沉。
阿黛尔不是普通侍女。她是艾斯特家族最后血脉，体内流淌着古老血脉诅咒，更是莱昂调配“蚀光药剂”不可或缺的活体媒介。若她入宫，等于将一把悬在自己咽喉上的刀，亲手递到芙蕾德手中。
但他只沉默两秒，便颔首：“可以。”
“为什么？”芙蕾德反而怔住。
莱昂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暮色正从西天泼洒而下，染红半条街巷。远处，一艘悬挂秘神教徽的快艇正破浪驶向港口——那是朵露茜离去的方向。
“因为您刚刚漏算了一件事。”他背对二人，声音平静无波，“您以为阿黛尔是人质，可实际上……”
他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