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改变世道的投资(1/4)
“……抱歉,我并不了解这些的事情。”沉默了半晌,艾莉西娅小声回道。她记得以前调查伯爵的时候,确实有发现一个资助战争英雄家属的慈善基金会疑似有伯爵注资,而芬里尔也有类似的产业,但因为这跟魔药生意...
威罗尼亚侯爵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像一枚裹着绒布的铁钉,敲进酒馆木梁深处。他左手扶着桌沿,右手端起一杯未动过的麦酒,琥珀色液体在烛火下泛着微光,却始终没送至唇边——那不是礼节性的停顿,而是某种无声的掂量。
莱昂落座时,目光扫过洛林侯爵左侧侍从的腰间:一把无鞘短剑,剑柄缠着暗褐色皮条,末端缀着一枚干枯的紫鸢尾花苞。那是缄默修会外围执事才被允许佩戴的标记,象征“静默之誓”——不传讯、不证言、不介入审判庭与秘神教会之外的任何纷争。可此人此刻正坐在东部贵族最核心的密谈席旁,连威罗尼亚侯爵都未曾驱离。
他不动声色地垂眸,指尖在膝上轻轻叩了两下。
“破局之法?”莱昂开口,语调平缓,却将“破”字咬得极轻,近乎气音,“侯爵大人,恕我直言——西部联军已溃,兰顿收复,亚伦皇子亲临前线受降,芬里尔伯爵余党尽数肃清。若这还叫‘变故’,那我倒想请教,究竟怎样的胜局,才配得上您口中‘有意义’三字?”
空气霎时一滞。
洛林侯爵左眼眼皮微微一跳,右手食指无意识摩挲着杯沿裂痕。威罗尼亚侯爵却缓缓放下了酒杯,杯底与橡木桌面相触,发出“嗒”的一声脆响,像一记休止符。
“子爵阁下说得对。”侯爵忽然笑了,眼角褶皱如刀刻,“胜局确已铸成。可铸成胜局的剑,刃口卷了三处,握剑的手,也沾了洗不净的血。”
他顿了顿,目光直刺莱昂:“您亲手把芬里尔伯爵的魔药实验室烧成灰,又用三十七种解毒剂配方换得东部医师协会背书;您让亚伦皇子在万军之前饮下您调制的‘澄心剂’,当众击碎三枚伪造的‘皇女密诏’;您甚至……”他略作停顿,喉结微动,“……亲手将奥克莱森公爵私藏的‘蚀魂蜜’呈交枢机主教案头,连同他与芙蕾德皇女密使往来的七封蜡封信件。”
莱昂脊背悄然绷紧。
这些事他做过,但从未留下原始凭证——信件是仿造的,蜜罐是空壳,澄心剂里掺了微量致幻花粉,只为让亚伦在众人面前“恰好”看见密诏纸角渗出的诡异蓝纹。可威罗尼亚侯爵此刻的陈述,精准得如同亲眼所见,连时间、剂量、目击者姓名都未遗漏半分。
“您是在夸我?”莱昂终于抬眼,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真正的寒意。
“不。”威罗尼亚侯爵摇头,声音陡然压得更低,“我在提醒您——东部不需要第二个芬里尔。更不需要一个连自己调制的药剂里掺了多少谎言,都懒得记清楚的药师。”
话音未落,酒馆侧门被推开一条缝。诺曼·道森探进半个身子,朝侯爵微微颔首,随即侧身让出通道。一道修长身影踏进大厅,黑金双色斗篷垂至脚踝,领口银线绣着十二芒星徽记——那是斯图亚特枢机主教直属审判庭的最高衔章。
莱昂呼吸一滞。
枢机主教本人并未现身,来者是他的首席辅祭,也是审判庭药理司实际掌舵人:玛尔塔修女。她左眼覆着银质义眼,右眼却是罕见的琉璃灰,此刻正静静凝视莱昂,指尖捻着一片枯萎的夜光苔藓。
“阿伦德子爵。”玛尔塔开口,声音如冰层下暗流,“您上周三申领的‘幽影萃取液’,浓度标注为0.3%,实际检测值为1.7%。而您向枢机主教报备的用途,是‘用于净化受污染水源’。”
莱昂指尖一顿。
那瓶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