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与黑山羊魔女的伙伴关系(2/3)
把你当预备粮仓了。”话音未落，整艘船剧烈一震！不是触礁，不是风暴——是水下传来一声沉闷至极的撞击，仿佛某种庞然巨物用脊背撞上了船腹龙骨。甲板木板呻吟着弓起，舱内魔物齐齐昂首，喉间滚动着低频共鸣，连牢笼铁栅都开始共振震颤。
“来了。”乔尼的声音自舱口传来，带着压抑的兴奋与警惕。
莱昂快步登上甲板。晨雾正被一股无形力量撕开，海面中央凸起一座缓慢升腾的黑色山峦。浪花炸裂，水柱冲天，那庞然之物破水而出——并非传说中狰狞的蜥蜴头颅，而是一颗覆盖着青灰硬质鳞片的巨首，形似远古鲸类，额生三枚螺旋状犄角，双眼闭合，眼睑缝隙间透出熔金般的微光。它静静悬浮于水面之上，体长逾二十米，脊背嶙峋如山脉褶皱，每一次缓慢起伏，都带起环状扩散的白色浪圈。
神圣之剑号，就停泊在它前方三海里处。桅杆上，帝国金狮旗与教廷白鸽旗并列飘扬，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它没在等你。”乔尼喃喃，“它在等命令。”
莱昂解开领口第一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处陈旧疤痕——那是三年前在阿伦德岛地下神殿被恶咒之血灼伤留下的印记，形如扭曲的荆棘。他抽出随身小刀，刀尖划过疤痕，鲜血涌出，滴落甲板。
血珠未及沾地，已被一道无形吸力攫取，直射向海龙巨首。
刹那间，海龙双目豁然睁开！
熔金色的竖瞳倒映着莱昂身影，没有凶戾，没有审视，只有一种跨越漫长岁月的、近乎悲悯的确认。它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触到誓约号船首，喷出的气息裹挟着咸腥与冰寒，吹得众人衣袍狂舞。就在这一瞬，莱昂清晰感知到意识深处某处枷锁“咔哒”轻响——不是开启，而是被重新校准了刻度。他听见了，不是声音，而是思维本身在共振：【锚已系牢。潮汐听令。】
“它认你了。”乔尼声音干涩，“可它为什么……不吼？”
“因为它不需要吼。”薇丝不知何时立于莱昂身侧，手中捧着一本摊开的《摩伊兰德海图志》，纸页边缘焦黑卷曲，“书上说，真正的海龙只对两种存在发出咆哮——濒死的同类，与背叛誓言者。其余时候，它只是……活着。”
莱昂凝视着那对熔金巨瞳，忽然想起拉米娅在梦境海边抛入深海的黑曜石吊坠。那不是告别，是投名状。她交付的从来不是一头战兽，而是一把钥匙——开启摩伊兰德最古老契约体系的钥匙。而此刻，钥匙正插进他血肉之中，缓缓转动。
“准备登船。”莱昂下令，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浪声，“西蒙，率第一队从左舷攀索；薇丝，带圣物小队压制主甲板；蕾娜，魔物交给你调度——记住，它们不是炮灰，是前锋。”
“那你呢？”乔尼问。
莱昂将银镣铐套回右手腕，金属冰凉贴合皮肤。“我去见见那位‘皇女殿下’。”他望向远方神圣之剑号高耸的舰桥，“顺便告诉她，她父亲当年签署的那份《北境秘密协约》第三条第七款，关于‘异端审判官权限豁免’的条款，至今仍具法律效力。”
乔尼瞳孔骤缩：“那协约……不是早被教廷枢机团宣布失效了吗？！”
“宣布失效需要三分之二枢机联署。”莱昂嘴角微扬，“而签署那份原始文件的七位枢机，六位已死于‘意外’，剩下那位……”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暗金色怀表，表盖打开，内里齿轮精密咬合，表盘中央嵌着一枚微小的、仍在搏动的猩红肉块，“正安睡在我的药剂柜里。它的心跳，就是协约的有效期。”
海风骤然凛冽，卷起他额前碎发。远处，神圣之剑号舰桥窗口，一道纤细身影静静伫立。银白长发在风中翻飞，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