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开启西部市场(2/3)
吸微微明灭。“恶咒之血不是单向的锁链。”他声音低沉下去，“它是共生的根系。你越强，我越强；你若崩解，我也将坠入深渊。摩伊莱从不许诺永恒的奴役，祂只给予‘共朽’的契约。所以我不怕你变强，我只怕你不够强——强到足以替我挡住至高神教会的雷霆，强到足以在亚伦撕毁盟约时，亲手斩断他加冕礼上的金冠。”
艾莉西娅瞳孔骤缩：“你……你给自己也种了？！”
“不止是我。”莱昂抬眼，目光扫过两人，“乔尼、薇丝、还有阿伦德岛上活下来的七名魔女……她们的血里，都流着同一支根系。我们不是主仆，是枝干。而芙蕾德殿下，您将是其中最粗壮的那一支——因为只有您，能让整棵大树扎进皇权的土壤里。”
芙蕾德久久未言。
她想起在安利特运河水下，自己被扼住咽喉时，莱昂眼中没有征服者的狂喜，也没有施虐者的快意，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近乎悲悯的平静。那时她以为那是胜利者的从容，此刻才懂，那是共负千钧者才有的眼神。
“所以你不怕我恨你？”她问。
“恨是燃料。”莱昂站起身，走到窗边——那扇没有玻璃的窄窗被一层薄薄的冰晶覆盖，冰面下隐约可见流动的河影，“但爱，才是维系枝干不断裂的胶质。我不需要你爱我，但你需要相信，我让你活下去的每一秒，都在为你铺一条比皇位更远的路。”
他转身，从怀中取出一枚黄铜怀表，表盖打开，内里没有指针，只有一小片凝固的暗红色血晶，正随着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缓慢搏动。
“这是初代恶咒之血的母株样本，也是你们体内血脉的‘源头’。”他将怀表放在芙蕾德面前的木桌上，金属与木料相触，发出清脆一响，“从今往后，你们每天可触碰它一次。它会告诉你们，恶咒是否在生长，是否在驯服，是否……在等待一个共同开花的季节。”
艾莉西娅盯着那枚怀表，嘴唇微微发抖：“你是在给我们……希望？”
“不。”莱昂摇头，目光扫过两人手腕上刺入皮肉的银针，“我只是给你们一个确认自己还‘活着’的凭证。因为真正的绝望，不是被囚禁，而是连自己是否还在呼吸，都需要别人来告诉你。”
他顿了顿，声音沉入寂静：“明天起，你们将开始学习‘双轨神术’——一边重修神圣之地，一边熟悉恶咒之血的律动。薇丝会教你们如何在冰面上行走而不留下脚印，乔尼会带你们辨认三百种毒草在不同月相下的毒性变化，而我……会教你们怎么在不惊动至高神教会的情况下，伪造一份枢机主教的亲笔手谕。”
芙蕾德终于伸出手，指尖悬停在怀表上方半寸，没有触碰，却能感受到那血晶传来的、与自己血脉隐隐共振的温热。
“如果我学不会呢？”她问。
“那就证明摩伊莱选错了人。”莱昂转身走向门口，手已搭上门把，“但我不信祂会错两次。毕竟，上一位被祂选中又背叛祂的，如今正躺在圣罗莎莉亚监狱的地底第七层，骨头缝里还长着会唱歌的霉菌。”
门被推开一条缝，门外走廊透进一线微光，映出他半张侧脸——下颌线冷硬如刀削，眼窝深处却沉着两潭深不见底的暗色。
“好好睡一觉，殿下。明天太阳升起前，我会让人送来换洗的衣物和早餐。顺便提醒一句——床单底下，压着一本《西部贵族世系考》。第十七页夹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你父亲登基那年，兰顿侯爵私吞的三座盐矿的真实账目。”
门合拢，脚步声渐远。
油灯火苗猛地一跳，将芙蕾德和艾莉西娅的影子投在墙上，拉长、交叠，最终融为一体，像一株刚破土的新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