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两条大鱼上钩了(2/4)
，闪电般缠住她手腕！老妇发出非人的嗬嗬声，皮肤以藤蔓缠绕处为圆心，迅速泛起青灰色，指甲暴涨成褐黑色弯钩。公爵挥棍横扫，棍梢擦过藤蔓，竟发出金属刮擦的刺耳声响，藤蔓毫发无伤，反将老妇拖向路边一丛疯长的紫藤。他不再犹豫，拔出腰间短剑，剑刃灌注影渡之力，化作一道虚影劈下——藤蔓应声而断，断口喷溅的紫血如沸水般灼烧着地面。老妇瘫软在地，手臂已僵硬如枯枝，指尖还在无意识抠挖泥土。公爵俯身，扯下老妇颈间一条褪色红绳，上面拴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铜钱。他捏碎铜钱，露出内里蜷缩的微型卷轴——这是教会基层联络员的标准信物。卷轴展开，墨迹竟是用抗腐蚀蚀刻液写就：“南屯，三十七户，百二十三人，七名孩童，两名襁褓婴儿。”数字旁边，用朱砂画着三枚交叉的麦穗——代表村中仅存的三处水源井。他指尖蘸取自己掌心血，在麦穗旁重重画下一道叉。水源必须立刻封死，但此刻，他更需要确认一件事。
他冲向村东头那座塌了半边屋顶的土屋。门虚掩着，门缝里渗出浓稠的甜腥气。公爵一脚踹开，霉味混着腐烂果香扑面而来。屋内空荡，唯有一张瘸腿木桌，桌上摆着个粗陶碗，碗中盛着半碗清水，水面平静无波。他屏住呼吸，抽出匕首，刀尖悬于水面寸许——没有涟漪。他猛地将刀尖刺入水中！嗤啦——水面竟如活物般向两侧翻卷，露出碗底压着的一枚暗褐色菌盖。菌盖表面，用极细的菌丝勾勒出一张微缩人脸：眉目舒展，唇角含笑，正是曼陀罗魔女本人的模样。人脸双目位置，两点幽紫孢子缓缓旋转。
“镜渊之瞳……”公爵喉间挤出这个词，寒意瞬间冻住脊椎。这是真菌瘟疫最高阶的“观想寄生”形态，感染者死亡后，其意识碎片会沉淀于菌体，成为瘟疫网络的感知节点。这碗水，是曼陀罗布下的“眼”。她早已知道他们会来，甚至预判了公爵会查看水源——所以，她把“眼”放在了这里，等他亲手戳破。
窗外，一声凄厉的猪嚎骤然响起，随即被沉闷的咀嚼声取代。公爵猛地转身，匕首横在胸前。土屋后墙，几缕暗绿色藤蔓正无声地穿透夯土，蜿蜒爬行，藤蔓尖端，已绽开三朵指甲盖大小的紫花，花蕊翕张，正朝他所在的方向，缓缓喷吐着几乎无形的淡紫雾气。
他后退一步，影渡之力全开，身影在原地拉出数道残影。藤蔓如鞭抽来，却只撕裂空气。公爵闪至灶台后，抓起一把冷灰扬向空中——灰雾弥漫，暂时遮蔽视线。他借机翻出后窗，滚入菜园。身后，土屋轰然垮塌，腾起漫天黄尘与紫色孢子云。
菜园深处，一个穿红肚兜的男童背对他蹲着，小手正扒拉着一株肥硕的白菜。公爵心头一紧，放轻脚步靠近。男童听见动静，慢慢回头，脸上糊满泥巴，唯有一双眼睛清澈见底，正好奇地望着他。“叔叔，这菜……怎么变紫啦？”孩子举起白菜，菜帮上果然浮着淡淡紫晕。公爵蹲下，想摸摸孩子额头，手伸到半途却猛地僵住——男童耳后，一点指甲盖大小的紫斑正随着脉搏微微搏动。
“别怕……”公爵声音轻得像叹息。他左手迅速从怀中掏出一小瓶银色粉末，右手则从靴筒拔出一支细长玻璃管，管中悬浮着一滴凝固的、跳动的暗金色血液。“圣银粉，镇定神经，阻断菌丝突触传导；‘金律之血’，教会秘藏的初代净化者遗血，可暂时压制恶咒活性……”他喃喃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玻璃管顶端有细小活塞，他拇指用力一推——那滴金血瞬间化作一道金线，精准射入男童耳后紫斑！男孩身体剧烈一颤，随即软软倒下。公爵接住他，迅速将银粉倾入男孩口中，又撕开自己内衬，用布条紧紧扎住男孩脖颈下方——这是最原始的淋巴结封锁。
做完这一切，他抱着孩子冲出菜园，却见村西头火光冲天。那里是粮仓。火势凶猛，却诡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