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敢抢老子的货？(2/4)
径约三厘米的灰白色硬壳——我们叫它‘茧核’。茧核不具传染性，不释放孢子，甚至不继续侵蚀组织。它就像……一个休眠的定时炸弹，但引信已被拔掉。”亚伦猛地抬头：“可一旦外壳破裂——”
“那就得靠这个。”莱昂另一只手翻转，掌心摊开一枚黄铜圆片，中央镶嵌着一粒暗红色结晶，结晶表面浮着细密血丝般的脉络，“朵露茜用三十七种魔狼心肌组织萃取液反复浸润，制成‘破茧剂’。只需一滴，注入茧核正上方皮肤，结晶活性成分会在十秒内穿透角质层，激活茧核内休眠的共生菌——一种只吃真菌、不吃活体的噬菌霉。它会把整颗茧核从里到外吃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船舱陷入短暂寂静。唯有灰狼号破浪的闷响透过甲板传来，一下，又一下，如同巨兽沉稳的心跳。
亚伦忽然笑了，笑得极轻，极冷：“所以……你们不是在救人。是在给感染者……做一场外科手术。”
“不。”莱昂摇头，眼神平静得可怕，“我们是在把瘟疫，从‘不可控的灾厄’，变成‘可管控的病症’。它依然致命，但致命周期从七十二小时延长到二十七天；它依然会传播，但传播窗口从接触即染，压缩到茧核破裂前的四十八小时——而这四十八小时，足够教会骑士团用银汞盐溶液彻底洗刷整座村庄的每一块砖缝。”
亚伦沉默良久，忽然问：“剂量呢？”
“每人一支载体液，一枚破茧剂。”莱昂道，“载体液必须由超凡者亲手注入颈后，否则蚊蝠无法准确定位淋巴结；破茧剂则需在茧核形成后第三十六至四十四小时之间使用，早了，菌丝未完全结囊，酶会失效；晚了，茧核外壳钙化，破茧剂无法渗透。”
亚伦点头，迅速在脑中推演流程：封锁村庄→筛查感染者→超凡者小队逐户注射载体→每日监测颈后肿块→满三十六小时后统一施用破茧剂→最后焚毁所有茧核残渣。
“需要多少人？”他问。
“至少二十名二阶以上、具备精准施法能力的超凡者。”莱昂答得干脆，“且必须信任我，或信任你。因为载体液一旦暴露于日光超过三分钟，六只蚊蝠会集体暴毙，失去活性。”
亚伦深吸一口气，忽然伸手，一把抓过莱昂手中的玻璃瓶。他拔开瓶塞，凑近鼻端——没有腐臭，没有霉味，只有一丝极淡的、类似雨后苔藓混着铁锈的气息。他指尖微颤，却稳稳将瓶口倒转，一滴虹彩液体悬于瓶口，迟迟未落。
“你敢让我试？”他抬眼，直视莱昂，“如果这东西有问题……哪怕只有一丝堕化风险，我就会当场捏碎它，再把你钉在审判庭的耻辱柱上。”
莱昂没躲，也没辩解，只静静看着他。
亚伦盯着那滴液体看了足足七秒。第七秒末，他手腕一翻，将液体稳稳滴入自己左手手背静脉——皮肤下顿时浮起一道游走的虹光，如活蛇般蜿蜒向上，最终在肘窝处凝成一点微不可察的银斑。
三秒后，银斑消失。
亚伦缓缓呼出一口气，将空瓶还给莱昂，声音低哑却清晰：“有效。我感觉……身体轻了半分。不是虚弱，是……杂质被抽走了。”
莱昂接过瓶子，重新封好，收入怀中。他没说破——那滴液体里，确实掺了一丝拉米娅的逆鳞粉。不是为了测试，而是为了确保亚伦的免疫系统在未来七十二小时内，对后续所有载体液产生“耐受标记”。这是拉米娅亲口告诉他的禁忌之术：唯有让教会高阶执事先成为“第一例成功受体”，才能绕过教廷律法中“禁止未经净化之魔物素材接触神职人员”的铁律。
“现在，”亚伦抹去手背水痕，目光如淬火之刃，“告诉我，你打算怎么把这东西送进疫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