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大魔女的重逢(1/4)
“好了，温莎大主教，只是一场政治立场的斗争，你也不想莫名其妙地死在这里吧？”对拉米娅牢房区域进行镇压之后，莱昂对面前被锁链五花大绑的副典狱长说道。
与此同时，另一名被击败的副典狱长已...
泽恩教宗的声音像一柄淬了冰的匕首，划开地窖里凝滞的空气。他并未提高音量，可每一个字都带着秘神赐福所赋予的低频震颤，令悬浮在空中的符印微微嗡鸣，投影边缘泛起细密涟漪——那是真实意志强行穿透虚幻界面时留下的痕迹。
莱昂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他甚至向前踱了半步，靴跟敲在青砖地上，声音清脆而沉稳，仿佛那不是密谋之地，而是帝国议政厅中央的大理石阶。“教宗大人，”他语调平缓，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您说对了一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格兰公爵骤然绷紧的下颌，掠过卡纳公爵额角渗出的冷汗，最后落回泽恩教宗灰白眉宇间那道深刻的竖纹上：“芬里尔确实是我。但‘罪犯’二字，用得未免太早了些。”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指尖在胸前一划——不是祈祷，不是结印，而是一道极细、极亮、近乎透明的银线自他指腹迸出，如活物般蜿蜒向上，在众人眼前悬停三寸，倏然炸开。
光散去，一张薄如蝉翼的羊皮纸静静浮着。
纸面无字，唯有一枚暗金色徽记：一只衔着断裂锁链的渡鸦，双翼张开，羽尖滴落三滴赤红，正落在下方一行微缩铭文之上——“以缄默为誓，以血为契，以命为秤”。
格兰公爵瞳孔骤缩，脱口而出：“战神教会最高密约……‘鸦喙之契’？！”
“正是。”莱昂颔首，“签署者，亚伦二世陛下，战神大主教，还有……您，泽恩教宗阁下。”
泽恩教宗脸色第一次变了。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一种被掀开陈年旧疤般的、近乎窒息的苍白。他死死盯着那枚徽记，喉结上下滚动，竟一时失语。
卡纳公爵茫然四顾，低声问：“这……是什么？”
“三年前，西境暴乱，战神教会镇压不利，伤亡逾万，圣器‘黎明之矛’被毁。陛下震怒，下令彻查，最终发现叛乱背后有秘神教会地方分支暗中资助——不是教宗授意，却是泽恩大人您亲信的‘星尘司’主祭一手操办。”莱昂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凿，“当时，三位陛下共同签署这份密契，约定将此事压下，对外宣称是地方贵族私斗所致。作为交换，战神教会向秘神教会开放三座边境圣所，允许其布设‘静默回廊’——也就是您如今能隔空投影的根本。”
他轻轻一笑：“而那位‘星尘司’主祭，现在正坐在您身后的阴影里，教宗大人。”
泽恩教宗猛地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
可就在他视线扫过的刹那，他腰间佩戴的秘神吊坠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脆响——吊坠内侧，一枚早已锈蚀的铜片悄然脱落，露出底下崭新的、刻着同一枚渡鸦徽记的银质内衬。
那是他亲手封存、从未示人的旧物。连格兰公爵都未曾见过。
“您……”泽恩教宗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枯木，“您怎么知道……”
“因为签署契约那天，我就站在战神大主教身后，捧着墨盒。”莱昂敛去笑意，“我不仅是见证者，更是执行者。当年所有销毁的档案副本，都由我亲手焚毁。包括那份记载着‘星尘司’主祭真实身份的卷宗——他本名阿尔文·洛斯，是洛林侯爵的私生子，也是刺杀芙蕾德殿下时，真正带队突入皇女寝宫的‘灰鸦小队’指挥官。”
死寂。
连烛火都似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