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我们将她逼到绝路上了(1/3)
女王的身躯没有被烧尽莱昂倒不意外,毕竟他们已经在真龙身上做过了相关的试验。红水银的烈焰足以让一头巨龙受致命伤,但还不至于让它当场死亡,烧死是需要时间的,至少对于一头接受过艾莉丝女王新生之血...
莱昂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茶桌上的瓷杯里,浮着一缕尚未散尽的热气,像一道悬而未决的休止符。
他盯着朵露茜——不是恼怒,不是羞赧,也不是被冒犯的愠色,而是一种近乎凝滞的、被精准刺中要害的愕然。那眼神里没有闪躲,却有极短暂的失焦,仿佛她抛出的不是情话,而是一枚嵌入时间褶皱的钥匙,猝不及防打开了某扇他亲手锁死、连自己都刻意遗忘的暗门。
朵露茜没笑出声,只是把右手食指轻轻抵在自己下唇,指尖微翘,像一枚待发的钩针。
“您现在脑子里在想什么?”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丝绒般的试探,“是在回忆那天夜里,您把我按在炼金工坊第三间密室的铜壁上,指尖沾着硫磺与龙血胶的黏腻,我后颈的鳞片因魔素过载微微发烫……还是在想,为什么最后一步,您松开了手?”
莱昂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当然记得。
那晚暴雨倾盆,圣罗莎莉亚监狱地下三层的魔素回路正因超频运转而嗡鸣震颤。拉米娅重伤昏迷,艾莉西娅的情报网刚截获教区调兵密令,而朵露茜主动提出用自身血脉稀释红水银毒性,为前线部队制造三日无痛作战药剂。她在工坊里赤足踩过冷却水渍,裙摆卷至小腿,腰线在幽蓝魔素辉光下绷成一道紧致的弧。当她递来最后一支试管时,指尖相触,他腕骨内侧突然窜起一阵陌生的灼烧感——不是魔素反噬,而是某种更原始、更不容辩驳的牵引。他把她抵在铜壁上时,听见自己心跳压过了回路轰鸣;而就在他俯身欲吻她耳垂的刹那,门外传来守卫急促的叩门声:“芬里尔先生!东南哨塔报告,教区‘灰瞳’巡逻队提前抵达南港外港!”
他松开了手。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因军情紧迫,还是因那一瞬涌上来的、近乎恐惧的清醒——仿佛只要吻下去,就会有一道看不见的契约落笔成真,从此再无法将她仅仅视作合作者、情报源、或一枚可计算风险的筹码。
“你记得比我还清楚。”莱昂终于开口,嗓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旧铁。
“当然。”朵露茜歪头,笑意渐深,“毕竟,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您失控。”
“那不是失控。”莱昂反驳得很快,却显得格外苍白。
“哦?”她挑眉,“那是什么?是理性压倒本能的胜利?可您的手指当时还掐着我的腰窝,指腹在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忍耐。您怕的从来不是亲吻我,芬里尔先生,您怕的是吻下去之后,就再也分不清哪部分决定是出于战略考量,哪部分……是身体先于意志签下的降书。”
莱昂没接话。他端起冷掉的茶,一饮而尽。苦涩在舌根炸开,勉强压住胸腔里翻涌的异样。
朵露茜却忽然敛了笑意,指尖从唇边移开,轻轻按在自己左胸位置:“您知道吗?那天之后,我做了件很傻的事。”
莱昂抬眼。
“我偷偷取了一滴自己的血,混进您留在工坊里的半支镇静剂样本里。”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然后用秘神教会的‘回响占卜’反向追溯药剂接触者的意识残留……结果,我看到了您。”
莱昂瞳孔骤缩。
“不是幻象,不是记忆碎片。”朵露茜直视着他,眸子里浮动着细碎的、近乎悲悯的光,“是您意识最底层的回响——您在想:如果此刻拉米娅没昏迷,如果艾莉西娅没在东部牵制战神教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