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什么叫给一条龙上户口?(2/4)
安倍昌吉却伸出手,指尖离那幽光仅余三寸,悬停不动。“师父……”金浩声音嘶哑,“您真要……开匣?”
安倍昌吉没答。他只是微微偏头,望向木楼西面——那里,一株千年血榕正静静矗立,树冠浓密如盖,枝干虬结似龙。此刻,整株榕树的气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根须内部,无数细小的光点正沿着脉络向上奔涌,如一条条逆流而上的星河。光点所至之处,树皮皲裂,露出底下温润如玉的木质,而木质表面,竟浮现出密密麻麻、不断游走的古老神纹。
那是“少彦名神”的契印。
医药之神,造化之神,亦是唯一一位以“医者仁心”为核,自愿沉睡千载,只为等待樱花国血脉重获生机的神明。
安倍昌吉收回手,幽光随之隐没。他转身,目光扫过金浩惨白的脸,又落回自己摊开的掌心。掌纹深处,一道极细的金线正缓缓浮现,如活物般蜿蜒爬行,最终停驻在命宫位置,轻轻搏动——与窗外那只八咫乌左眼中的赤金光雾,频率完全一致。
“慌什么?”他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茶凉了,“诸神归来,靠的从来不是我们叩首百次,而是他们……还记得自己是谁。”
话音未落,楼下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
不是电话,不是警报,而是苗疆最古老的“骨笛”声——用黑水蚺脊骨雕成,吹奏者需以心血为引。此笛只在一种情形下吹响:灵蛊峒祖祠地底,那口沉寂三百年的“万灵钟”,开始自鸣。
咚。
第一声,低沉如大地的心跳。
金浩脸色霎时惨白如纸。万灵钟自鸣,意味着地脉深处,有超越峒主权限的“活物”正在苏醒。它不认符咒,不惧阵法,只听命于一种东西——神格。
咚。
第二声,钟声里竟裹着隐约的潮音,仿佛东海之水正拍打礁石。
安倍昌吉却已抬步下楼。木梯在他脚下无声,唯有衣袖拂过栏杆时,带起几缕若有似无的青烟。那烟气在半空盘旋片刻,竟凝成一只振翅欲飞的朱雀虚影,虚影双目睁开,瞳中并非火焰,而是两簇幽邃的、旋转的星云。
咚!
第三声钟响,震得整座木楼梁柱嗡鸣。窗棂震动,簌簌落下陈年积灰。灰烬飘落途中,竟在空中凝滞,继而缓缓重组,化作一枚枚微小的、燃烧着靛蓝色火焰的“八尺琼勾玉”虚影,悬浮于半空,滴溜溜旋转不休。
金浩踉跄着追下楼,只见安倍昌吉已立于祖祠门前。
祠门大开。
门内没有神龛,没有牌位,只有一面高达三丈的黑色石壁。石壁光滑如镜,映不出人影,唯有一道斜贯而下的裂痕,自顶端劈至底部,深不见底。裂痕边缘,岩质呈现出诡异的琉璃状,内里封存着无数细碎的、琥珀色的光粒,正随着钟声节奏明灭闪烁。
那是“大国主神”的记忆碎片。
土地之神,契约之神,亦是樱花国所有山川河流、稻作桑麻的共主。祂的神格碎片,早在千年前就被剥离,熔铸成这面“承诺之壁”。壁在,约在;壁裂,则约溃。
而此刻,那道裂痕的最底部,正有丝丝缕缕的靛蓝色火焰,顺着缝隙向上攀援。火焰无声,却让空气扭曲,让光线弯曲,让金浩脚下的青砖寸寸龟裂,裂纹中,渗出带着甜腥气的暗红色泥土——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沃土”,传说中能一夜催生百年古木的“神壤”。
安倍昌吉抬手,指尖悬于裂痕上方三寸。
一滴血,无声滴落。
血珠未触及石壁,便在半空轰然爆开,化作一片弥漫的赤雾。雾中,无数细小的金色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