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这个世界,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二合一)(3/4)
道那是什么。那是“神陨之锈”。
传说中,高天原贵神陨落之时,精魄溃散,凝而不散,化为天幕边缘的锈色云霭。凡人肉眼难察,唯有神念通明者,方能在特定时辰、特定心境下,窥得一线端倪。
它本不该出现在南城的夜空。
更不该,此刻出现。
李君站在院中,夜风拂过道袍下摆,猎猎作响。
他忽然明白了。
那颗头颅为何只剩一颗头颅。
那柄横亘万古的巨剑,为何垂落剑尖。
那句反复呓语的“剑……好可怕”,究竟在恐惧什么。
不是须佐之男的神威,不是高天原女的陨落。
而是……那柄剑,正被人重新锻打、淬炼、磨砺。
而持锤者,正站在樱花国的土地上。
用八百童男童女的纯阳气血为薪,以高天原女残存的神魂为引,熔铸一柄……足以斩断因果、劈开天幕的弑神之剑。
“以待时机。”
安倍昌吉听见的,从来不是希望。
那是倒计时的秒针,正一下,一下,敲打在所有幸存者的神经末梢上。
李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气息在月光下凝成一道白练,袅袅散去。
他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左手。
掌心桃符印记的裂痕,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
他忽然抬手,食指并中指,凌空疾书。
笔走龙蛇,墨色未显,却有三道细微的金线,凭空浮现,悬浮于指尖前方。金线交织,瞬间勾勒出一枚崭新的符箓——依旧是桃符之形,可符纹却比掌心印记繁复十倍,线条流转间,隐隐有剑气嘶鸣。
李君指尖一弹。
金符无声无息,没入院角那片新土之中。
泥土微微一颤。
地下,那枚刚刚破壳的嫩芽,顶端的露珠骤然膨胀,旋即炸开!无数细密金丝自露珠中迸射而出,瞬间缠绕住整株嫩芽,将其包裹成一枚金茧。
茧内,那道微缩的剑形气旋,旋转速度陡然加快,嗡鸣之声,细若游丝,却穿透泥土,直抵李君耳畔。
“铮——”
一声清越剑鸣。
虽微弱,却斩钉截铁。
李君嘴角,终于缓缓扬起一抹弧度。
他转身,走向屋内。
推开门,老道士正坐在灯下,就着昏黄灯光,修补一本纸页泛黄的《清风观志》。他戴着老花镜,鼻尖几乎碰到书页,手边放着一小碟浆糊,还有几片剪得整整齐齐的桑皮纸。
听见脚步声,老道士头也不抬,只含笑问:“君儿,种下去了?”
李君走到桌边,拿起桌上一只青瓷茶盏,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茶水微涩,却压下了喉头翻涌的腥甜。
“种下了。”他声音平静,“师父,那葫芦,怕是要结个硬果子。”
老道士这才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温和而锐利,像两泓深不见底的古潭。他望着李君,目光在他掌心那抹若隐若现的桃符裂痕上停留了一瞬,又缓缓移开,落在那本摊开的《清风观志》上。
书页泛黄,字迹洇染,其中一页,被朱砂重重圈出一段:
【永乐十七年,岁在戊戌,春,观前古槐忽生异象,枝头结三枚青果,状若桃,其味甘冽,食之通神。然三日后,果尽落,唯余枝头一枚残核,核上天然生纹,形似半符。观主取核供于神龛,翌日,神龛无火自燃,灰烬成篆,曰:‘守’。自此,清风观守山印成,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