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这剧本不对吧？！(2/4)
看看你师父的‘小学’。”青梧学院教务楼在梧桐林深处。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门牌已褪色，漆皮斑驳，只依稀可辨“教务处·王主任”几个字。刘振国上前敲门，三声轻叩，门内传来一声中气不足的咳嗽，接着是拖沓的脚步声。
门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戴着圆框眼镜的老者探出头，镜片后的眼睛浑浊，却在看清门外三人时骤然睁大。他目光先是钉在老道士脸上，喉结剧烈上下，嘴唇翕动几下，最终只颤巍巍挤出一句：“张……张真人？您、您怎么……”
老道士含笑点头：“王老师，三十多年没见，您这咳嗽，还是老毛病。”
王主任眼眶瞬间红了，忙侧身让路：“快请进！快请进！”他手忙脚乱去扶老道士的手肘，指尖触到道袍袖口时，明显抖得更厉害——那袖口边缘磨损得厉害，针脚细密却歪斜，分明是被稚嫩手指反复拆了又缝、缝了又拆的痕迹。
办公室狭小，堆满教案与试卷。老道士没坐，只踱到窗边，推开积尘的玻璃窗。窗外是一方小院，荒草及膝，角落里歪斜着半截水泥乒乓球台，台面龟裂，缝隙里钻出几丛倔强的蒲公英。
“就这儿。”老道士指着院子，对小灵汐说，“你师父小时候，天天在这儿打球。”
小灵汐立刻跑过去，蹲在球台边，小手拨开荒草。枯黄草茎下，赫然露出几道新鲜划痕——歪歪扭扭，力透水泥，刻着两个名字：李君、张守真。
她猛地抬头，金瞳灼灼：“师父！这是你刻的？！”
李君站在门口，看着那两行稚拙刻痕，喉头微哽。那时他八岁，刚学会握刻刀，为防师父发现，专挑暴雨夜来刻。雨水冲刷掉所有痕迹，却冲不掉水泥深处渗入的墨痕。
王主任端来三杯茶，手还在抖。他放下杯子，犹豫片刻，从抽屉底层取出一个铁皮饼干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铜铃、半截粉笔、一枚锈迹斑斑的乒乓球，还有一张泛黄的奖状——《鹿县小学生铅球比赛第三名》。
“李君这孩子……”王主任声音沙哑，“当年全校最淘，可考试回回第一。就是不爱写作文，每次交卷，卷子背面都画满小人儿，拿桃木枝当剑比划……”他顿了顿，忽然从盒子底层抽出一张折叠的旧报纸，小心翼翼摊开，“喏，您看这个。”
报纸头版，标题粗黑：《青梧小学喜获全县教育先进集体》。配图是操场上列队的学生，照片右下角，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正踮脚指向天空，而她身后，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蓝布衫的男孩仰着脸，右手高高举起，掌心托着一只纸折的、翅膀歪斜的鹤。鹤身用蓝墨水写着两个小字：清风。
老道士久久凝视那张照片，指腹缓缓抚过男孩扬起的下巴轮廓。窗外，不知何时聚来一群麻雀，扑棱棱落在窗台上，歪头看他，黑豆似的眼睛映着晨光。
“张真人……”王主任声音更低了，“当年您送他来报名那天，也是这样的天气。您站在校门口，没进去，就那么看着他背书包进去……后来我听说，您转身走了十里山路，到山神庙烧了三炷香，香灰全洒在自己衣襟上。”
老道士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他进门时，摔了一跤。”
王主任一怔。
“左膝盖破了，血渗出来，染红半条裤腿。”老道士望着窗外那群麻雀，“可他没哭，爬起来拍拍土，又往前走。我数了，一共走了二百四十七步，才走到教学楼台阶下。”
小灵汐不知何时已溜到窗边，踮着脚，小手隔着玻璃，轻轻描摹照片上那个蓝布衫男孩的轮廓。她忽然回头，金瞳澄澈：“爷爷，师父摔跤的时候，疼不疼？”
老道士没看她，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