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剑斩天使(2/4)
出“嗒”的轻响，恰与远方某处地震仪记录到的P波抵达时间完全重合。“醒了十五个。”他淡淡道，“还有七个，在等‘钥匙’。”
秦总瞳孔骤缩：“钥匙？”
李君没解释。他忽然想起昨夜乌列离开时，圣光掠过葫芦藤瞬间，藤蔓最顶端那枚未绽的花苞曾闪过一缕极淡的黑气——不是污秽，而是某种被强行封印的、属于更古老纪元的印记。当时他以为是错觉，可丹田里那颗土黄色珠子却为此剧烈搏动了整整三息。
“秦总。”李君忽然换了个话题，“守夜人在新大陆的联络站，是不是刚启用了第七号协议？”
秦总浑身一僵。第七号协议是守夜人最高机密，代号“归墟”，内容只有三位局长知道——允许在极端情况下，向境外超凡组织临时开放部分大夏地脉坐标权限，用以……制衡其他地脉霸权。
“您怎么……”他声音发虚。
李君望向院门方向。阳光正斜斜切过门槛，在青砖上投下一道笔直的光刃。光刃边缘，几粒尘埃悬浮不动，仿佛被无形力量凝固在时间缝隙里。
“因为刚才那声钟响。”他指尖点了点桌面，“震频是37.2赫兹——正好是第七号协议启动时，守夜人主控阵列的谐振基频。”
秦总脸色霎时惨白。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以为的绝密行动，在这位道长眼里，不过是茶杯里一片茶叶旋转的方向。
“道长，您是觉得……第七号协议会刺激到那些自然灵？”他艰难地问。
李君摇摇头，又点点头：“协议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借着协议的名义，在新大陆地脉里埋了钉子。”
他忽然起身，走到葫芦藤前，伸手轻抚一根藤蔓。就在指尖触碰到表皮的刹那，整株葫芦藤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藤蔓疯狂生长，眨眼间缠满半面院墙，无数金花次第绽放，每朵花蕊都映出不同景象：有的是落基山脉雪峰崩塌，有的是纽约港海水倒灌，有的竟是白宫穹顶浮现出巨大阴阳鱼图案……
秦总踉跄后退撞在门框上，眼前金光幻象让他胃部痉挛——这些全是未来七十二小时可能发生的真实事件！而最令他窒息的是，所有幻象中央都悬浮着一枚血色符文，形如扭曲的十字架，却在底部生出三道爪痕。
“天使之契。”李君的声音冷得像冰窖里冻过的铁，“乌列在新大陆地脉里刻下的‘保险栓’。一旦大夏地脉推进速度超过某个阈值，这枚符文就会引爆所有自然灵体内残留的圣光种子——把它们变成人形炸弹。”
秦总脑中轰然炸开！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乌列要“感化”三尊自然灵——根本不是为了收编，而是为了在它们神魂深处种下可控的毁灭引信！所谓联合应对自然灵威胁，根本是场精心设计的双杀局：既借自然灵之手拖慢大夏地脉，又预留了随时将其全部抹除的开关！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他声音嘶哑。
李君收回手，金光倏然隐去。葫芦藤恢复寻常模样，仿佛刚才的异象只是幻觉。他弯腰拾起方才碾碎的枯叶残渣，摊在掌心。
“看清楚。”
秦总凑近，只见那堆灰烬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组，先是聚成模糊的藤蔓轮廓，继而浮现出清晰叶脉，最后竟在灰烬中心凝出一粒芝麻大的金色种子，表面流转着与之前幻象中完全相同的血色符文——只是这次，符文边缘缠绕着细若游丝的土黄色光丝，正一点点蚕食着血色边缘。
“乌列以为他在钉棺材钉。”李君将金种轻轻按进葫芦藤根部泥土，“殊不知……”
他直起身，目光穿透院墙，越过太平洋，落在落基山脉某处正在喷发的火山口上。那里，熔岩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