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1/4)
“你……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炸弹呢?我明明把炸弹塞给你了!”他说着说着顿住了,猛然想起刚才根本没有爆炸的声音。
苏念看着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小白牙:“你说那个黑包啊?我嫌太沉,扔饭店后厨泔水缸里了!”
“不可能!那是我精心设计的,怎么可能遇水不炸!倒计时只有几秒,你根本没时间扔出去,就算……就算你扔掉,冲击波也足够把你炸飞……”
他话还没说完呢,突然被人从身后一脚踹倒在地。
顾淮安从矮......
苏念没动,只把手里布包的带子往掌心绕了两圈,指节微微泛白,唇角却弯起一点极淡的弧度。
她抬眼扫过去——黑胖男人是三小队队长周大彪,身后那几个穿补丁褂子、袖口磨得发亮的,是跟着他混饭吃的闲汉。平日里就爱蹲在村口大树下嚼舌根,谁家鸡少了一只都要凑过去问三句,如今闻着腥味儿来了,倒比狗还快。
“周队长说得对,我确实毛都没长齐。”她声音不高,软软的,像刚蒸好的糯米糕,甜里裹着韧劲,“可您这胡子,怕是比我的头发还稀吧?”
周大彪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那撇精心养出来的八字胡,脸登时涨成酱紫色:“你——!”
“哎哟!”苏念忽然轻呼一声,侧身让开半步,右手顺势往背后一伸,从空间里拎出个青布小包,啪地抖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四只搪瓷缸,每只都盛着半缸清亮透底的水,水面浮着几片嫩绿菱叶,叶脉清晰可见,叶边还缀着细小水珠,在阳光下颤巍巍地闪。
“您瞧,”她指尖点着其中一只缸,“这是今早我在王各庄后山泉眼里现打的水。泉水甘冽,养鱼养虾最是活泛。您要是不信,可以现在尝一口。”
周大彪哪敢真喝?他盯着那水里浮动的菱叶,眼皮直跳——这年头连公社书记都喝不上这么干净的山泉水,她一个外乡丫头,哪来的胆子说“现打”?
他身后一个瘦高个儿却忍不住伸手想捞叶子,被赵有田一把攥住手腕:“李铁柱!你手往哪儿伸呢?”
“我……我就瞅瞅!”李铁柱缩回手,嘀咕,“这水咋跟玻璃似的?”
苏念不答,只将四只缸依次排开,又从布包深处摸出四只小玻璃瓶——瓶身标签是她昨夜用毛笔写的:【灵泉一号】【灵泉二号】【灵泉三号】【灵泉四号】。字迹娟秀工整,墨色沉稳,一看就是常写的人。
“这是我在不同泉眼取的水样,准备送农科所化验。”她语气平淡,却字字砸在人耳膜上,“听说农科所的张教授前两天刚调来京市分院,专攻盐碱地改良和水产养殖。等报告出来,我打算请他来王各庄实地看看——毕竟,光靠嘴说,谁信谁傻。”
最后一句轻飘飘落下,几个村民却齐齐噤了声。
农科所张教授?那可是连县革委会主任见了都要亲自迎进招待所的人!听说他去年在河北搞了个试验塘,三个月就把死水泡出了活鱼苗,还上了《人民日报》内参!
周大彪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神乱飘,忽而瞥见赵有田腰间别着的那支崭新钢笔——笔帽上还贴着供销社的红纸标,显然是刚买的。再看苏念脚上那双洗得发白却不见破洞的回力鞋,腕上那只银光锃亮的上海牌手表,还有她说话时不慌不忙、落落大方的气度……
他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什么来送钱买教训的城里娇小姐。
这是个……真有门路的主儿。
“咳……那个,”周大彪干笑两声,搓着厚实的手掌往前凑了半步,“小苏同志啊,刚才我是跟你开玩笑呢!咱三小队鱼塘那块儿,其实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