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一章 富家千金和小奶狗(1/3)
那包,是宋宜珍的梦想,她说攒五年的钱,大概能买得起!看到眼前这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没礼貌的盯着自己,皱了皱眉,快步走向苏念。
“这是不是上次在烤鱼店那两个人?怎么阴魂不散的!”叶青低声对苏念道。
“是,”苏念点头,“京市还是太小了。”
两人低声说话时,苏念看到,陆北辰的目光一直落在叶青的脸上,那种不舍移开的感觉,让苏念想起自己穿书前在某果看的一个年下小狼狗短剧。
里面男主对年上霸总女主穷追不舍,最经......
叶青的声音压得有点低,像是怕被旁人听见,尾音里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喘:“我在村口老槐树底下,就……就等你十分钟。”
苏念挂了电话,心里咯噔一下。叶青不是个轻易开口求人的主,更不会用这种近乎恳求的语气。她把顾安宁哄睡在摇篮里,又叮嘱雪球守好孩子,转身披了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就往外走。
六月的风裹着麦香扑面而来,蝉声嘶鸣,热浪在土路上蒸腾得人眼皮发烫。苏念快步穿过晒谷场,远远就看见老槐树下立着个人影——叶青穿着件洗得泛黄的的确良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左手紧紧攥着一只鼓鼓囊囊的旧帆布包,右手插在裤兜里,肩膀绷得像拉满的弓。
“怎么了?”苏念走近,声音放轻。
叶青没答话,只飞快扫了一眼四周,见没人,一把将帆布包塞进她手里:“拿着。”
苏念低头,指尖触到布包一角渗出的湿痕——不是水,是血。
她猛地抬头:“谁的?”
“我哥的。”叶青喉结动了动,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昨晚在县农机厂锅炉房塌了,砸断三根肋骨,脾破裂,抢救了六小时,现在人在县医院外科楼三楼最西头的加床间。”
苏念心口一沉。叶青的哥哥叶卫国,是王各庄唯一一个考出去、又主动回乡当技术员的大学生,在农机厂负责老式柴油机的翻修和调试,人踏实,手稳,话不多,去年中秋还在她鱼塘边帮着修过水泵。
“他……知道吗?”
“不知道。”叶青摇头,眼圈发红,“他不让说。说怕我娘受不住——上个月刚查出来肝硬化晚期,连药都舍不得吃,攒着钱给他买新眼镜。”
苏念没再问,只把帆布包往怀里拢了拢。包里硬邦邦的,除了沾血的工装裤,还有本卷了边的《柴油机维修手册》,扉页上用铅笔写着“叶卫国,1973年冬,于省农科院进修班”。
“钱呢?”她直截了当地问。
叶青咬住下唇,半晌才从贴身衣袋里摸出一张折了三道的纸条,展开来,是一张皱巴巴的欠条,墨迹洇开:“李大柱,今借叶卫国同志人民币捌拾伍元整,用于修缮西河桥栏杆,三个月内还清。借款人:李大柱,担保人:王各庄大队会计刘长林。”
苏念瞳孔一缩:“李大柱?”
“就是前天在集市上卖假药那个!”叶青冷笑一声,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他根本不是什么游方郎中,是县农机厂的外包检修工,上个月因私改锅炉压力阀被开除,转头就去集上骗钱。我哥……昨晚上发现他偷偷拆了厂里两台备用压力阀的校验铭牌,准备焊到自家小作坊的伪劣锅炉上,追到锅炉房理论,结果……”
后面的话不用说完。
苏念懂了。这不是意外,是蓄意报复。
她把欠条仔细叠好,放进帆布包夹层,又从自己随身的小布包里掏出三十块钱,不由分说塞进叶青手里:“先垫医药费。我下午就去县医院,你回去照看伯母,别让她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