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劳教所的麻烦(1/3)
苏念和顾淮安立即抱着孩子从空间出来,将饭菜摆在顾淮安的办公桌上。“进!”顾淮安沉声道。
钱峰走了进来,看起来有点儿着急。
“旅长,镇上的劳教所所长来了,说有要紧事必须当面跟您汇报。”
苏念一愣,海啸来的时候,劳教所那边是单独组织人员撤离的,现在这么着急来找顾淮安,怕事有什么事儿。
“让他进来。”顾淮安站起身。
随后,一个四十多岁,穿着蓝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的裤腿卷着,身上都是干了的泥污。显然......
方晴的惊呼像根针扎进空气里,苏念和顾淮安同时转身。
诊室门口,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蓝布褂子的中年男人正死死攥着方晴的手腕,脸上横肉抖动,眼神浑浊却凶狠:“你装什么清高?不就是个来岛上混日子的医生?老子在码头扛了二十年包,你敢不给老子开药?”
方晴被拽得踉跄一步,帆布药箱滑落在地,几盒药散了出来。她脸色发白,却没挣脱,反而挺直脊背,声音清亮:“王大柱,你左腿旧伤复发是实情,但你昨天刚在镇上酒馆喝完三碗烧刀子,今早又抽了半包烟——你肺里有痰鸣,血压压在一百四十上,我给你开的不是止痛片,是降压药和化痰的,你嫌苦不肯吃,反赖我医术不行?”
王大柱眼睛一瞪,手猛地收紧:“你……你咋知道我喝酒抽烟?”
“你袖口沾着酒渍,指甲缝里嵌着烟丝,说话带喘,嗓子里有痰音。”方晴盯着他,一字一句,“我不是神仙,我是医生。你信不过我,可以走,但别碰我的药箱。”
王大柱愣住,手松了半分,却仍梗着脖子:“那……那你说我腿还能不能好?”
“能。”方晴弯腰捡起药箱,拍掉灰,从里面取出一张纸,“我给你画了康复图——每天抬腿三十次,用盐水热敷膝盖,忌酒忌辣,三个月后,走路不瘸。”
王大柱盯着那张密密麻麻画着箭头、数字、人体关节的小纸片,嘴唇翕动了几下,突然低头,粗粝的手背狠狠蹭了把脸:“……我……我媳妇儿前年摔断过腰,也在这儿瞧的,说治不好,后来瘫在床上三年,前年冬天没了……”
他声音哑下去,肩膀垮了,像一根绷得太久终于断掉的麻绳。
方晴没说话,只是默默从药箱最底层取出一个小铁盒,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粒琥珀色药丸,还有一小瓶淡黄色液体。
“这是‘续骨丹’加‘养络膏’,李老当年教我的古方,用海岛特产的海龙须、石斛藤、紫贝母熬炼七日制成。”她递给王大柱,“你媳妇儿要是早十年遇到这个,或许……不至于。”
王大柱双手抖着接过,铁盒沉甸甸的,压得他指尖发麻。他喉咙里咕噜一声,忽然“噗通”跪了下来,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方大夫……我……我给您磕头了!”
方晴急忙去扶,却被他躲开。他磕完三个响头,起身抹了把脸,转身就往外跑,边跑边喊:“我……我回家烧水!马上泡药!”
诊室外一片寂静。
苏念站在原地,看着方晴蹲下收拾散落的药盒,手指稳得没有一丝颤,可眼尾却红了一小片。她忽然想起三天前义诊第一天,那个抱着发烧孩子冲进来、跪在泥水里求她救命的渔妇;想起昨天傍晚,拄着拐杖走十里山路来换高血压药的孤寡老渔民;想起南老师躺在病床上时,攥着她手腕说的那句:“苏念,这岛上的人,不是没病,是不敢病,怕看了病,家里就断粮了。”
原来不是没人信医生,是太久没人真把他们当人治。
“你真会做药?”苏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