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三章 楼兰重伤(1/3)
“叔知道你是真心为海岛的百姓好,也真心帮我,可……我觉得你今天说话有点儿不妥……这算是彻底把市里的人得罪了,往后咱们岛上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苏念却笑了:“放心,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倒是觉得,往后的日子更好过了,毕竟,有省长站台,哪个还敢忽视咱们海岛!”
镇长摇头:“你是不了解这个市长,他就是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明着不敢办你,暗地里指不定怎么治你!那人就是个老狐狸!”
苏念语气轻松道:“兵......
顾淮安眼神一凛,脚尖猛地蹬住船舷,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向船舱。苏念几乎与他同步跃起,左手扣住船篷边缘借力翻进,右手已从腰后抽出一把折叠匕首——那是她今早用空间里特制合金打造的,刃口薄如蝉翼,寒光森然。
船舱内那人正死死攥着方向盘,额头青筋暴起,嘴里骂着脏话,脚下猛踩油门。渔船剧烈震颤,船尾掀起白浪,引擎嘶吼如困兽咆哮。顾淮安一记膝撞顶在他后腰,对方闷哼一声往前扑,额头“咚”地磕在仪表盘上,血顺着眉骨淌下来。他却像疯狗般反手去掏后腰——那里竟藏着一把锈迹斑斑的五四式手枪!
苏念瞳孔骤缩,匕首脱手掷出,精准钉入他持枪手腕的腕骨缝隙。那人惨叫一声,枪甩飞出去,“哐当”砸在铁皮舱壁上。顾淮安趁势压住他脖颈,膝盖抵住脊椎,一手钳住他下颌往侧一拧——咔哒轻响,人便软了下去,再没动静。
船仍在狂奔,海风裹着咸腥味灌进舱门。苏念冲到驾驶台前,手指在老旧仪表盘上飞快扫过,找到油路切断阀,“啪”地拍下。引擎声戛然而止,渔船像被抽掉骨头的巨兽,猛地一顿,惯性推着它歪斜滑行,在海面拖出长长白痕。
顾淮安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从舱底拖出两个麻袋,将昏迷的逃犯塞进去,用帆索捆得严丝合缝。苏念则迅速检查渔船:柴油桶半满,救生衣三件,船底有两处渗水裂缝,但暂时无沉没风险。她蹲下身,指尖划过船舷刻痕——那是渔民用小刀反复刮出的深浅不一的横线,最粗那道旁还刻着“阿海1978”。
“这船是东山渔村老海叔的。”她低声说,“他昨儿赶海时没回来,村里人说他凌晨就出港了……怕是早被他们劫了。”
顾淮安掀开舱盖往下看,幽暗积水里浮着一只沾泥的布鞋,鞋帮绣着褪色的蓝花。他弯腰捞起,鞋底沾着几片枯叶和一点暗红血迹。“不是老海叔的尺码。”他声音低沉,“这双鞋,比他脚小一号。”
苏念心头一紧:“那老海叔……”
“还在岛上。”顾淮安将鞋塞进自己口袋,目光投向远处海平线,“他们抢船不是为逃命,是为引我们追出岛。你看这航线——直冲公海,但偏离主航道十五度,刻意绕开军区巡逻艇的常规巡弋区。”
苏念立刻明白过来。她快步走到船尾,蹲下身用匕首刮开船尾木板接缝处一层厚厚海藻——底下露出新鲜锯痕,断口毛糙,显然是刚用钢锯截断过某段固定缆绳。再掀开甲板缝隙,赫然看见半截断裂的渔网浮标绳,绳结打得极巧,是东山渔村特有的“回环扣”。
“他们劫船前,先毁了老海叔的渔网。”苏念指尖捻着绳头,“故意留下线索,让我们以为老海叔遇害……实则是在调虎离山。”
顾淮安点头,掏出怀表看了眼时间:“从劳教所失踪到此刻,十二小时十七分钟。他们一路故布疑阵,专挑密林、溪涧、废弃采石场绕行,连松鼠都替他们‘指路’……这绝非临时起意。”
苏念忽然抬头:“你记得劳教所长说过什么吗?‘身上背着几条人命的恶徒’——可咱们查过卷宗,这两人案底是七三年的盗窃案,判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