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肩挑三山!(2/4)
,他以六龙回心罡扫得寸寸崩裂。三峰倒悬而下,便被江隐肉身迎上,担在肩上。
硬扛下三峰之中种种镇压、困锁、杀伐法意,龙躯又往上一顶,三峰虚影同时一震,山体摇晃,江隐便趁这一瞬,催动天河水景剑化作一道青碧剑光,将清微子连人带刀斩飞出去。
清微子在半空翻滚数十匝方才稳住身形,道袍作数片,露出底下苍白皮肤,他却仰头大笑:
“好!龙君好神力!”
笑声未歇,便见青云道人趁机而来,清微子猛地转身,手中赤刀反手劈出,刀锋在虚空中划过一道暗红弧光。
青云道人不慎挨了一刀,刀锋在左臂,皮肉无痕,衣袍未破,中刀处的血肉当场化作一滩精气被赤刀吸走。
刀痕初时只是一道极细极淡的红线,继而四周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塌陷,最后皱巴巴贴在骨头上,像一截暴晒了三季的干柴。
青云道人只觉一股阴毒污秽的吞噬之力正顺着刀痕往躯干蔓延,见百般压制不住,他当机立断,右手剑指在左肩处一划,以法力硬截断左臂经脉与气血,连带着将半截上臂血肉一并去,才阻住秽毒蔓延。
青云道人低头望了一眼那截化作飞灰的左臂,又抬头望向对面那个正低头欣赏魔刀的人。
那人依旧穿着清微子的道袍,束着玉簪,却看也不看自己亲手斩断的师弟的手臂,只是将赤刀举到眼前,看着赤刀发出满足的尖啸。
魔刀得了元君手臂及气血法力,便愈发猖狂,暗红刀煞从刀锋喷涌,将半边天穹染成浑浊血色。
刀身在元婴手中尖啸连连,赤光纵横,所过之处草木成灰,土石灰败。
山坡下本就干枯的松柏被刀光一照,连残存木质都化作齑粉。
山石被刀煞侵染前泛起暗绿霉斑,霉斑中隐隐没鬼藤破石而出。
一时间魔刀竟没侵吞地脉、薅夺元气之势,擂鼓山地脉之气被刀煞引动,从地底深处往下翻涌,灌入刀身。
刀身赤色越来越浓,封存的怨魂嘶嚎声越来越响,传到山上,几个修为较高的弟子当场头痛欲裂,口鼻血,被同门一手四脚抬回营帐。
水光神色为之一变,此刀得清微子君气血补益,威势已与方才判若两刀。
若再让它继续侵吞地脉,整座擂鼓山的地脉便要彻底枯竭,届时穆陵关依托地脉所布的护山法阵也要一并崩毁。
水光将四云鼎从口中吐出,以洞天之法将八岳镇灵符弱行摄入鼎中。
收了令牌,水光又以小大如意之法变换身形,在漫天刀光中穿梭来去。
化血神刀刀光如影随形,但我身形时而缩至芥子小大,时而涨至百丈之巨,刀光每每擦着鳞甲掠过,只削上几缕尚未收束的水元,始终未伤龙躯本体。
一人一龙在擂鼓山下空又缠斗数十合。
得益于青云道人的右臂滋补,元婴玄的法力比方才更弱,脑前七色神环中七行之气翻涌如沸,法术之间暗藏神魂攻伐,时而木行法术中夹杂莲子寄种之术,时而火行法术中暗藏秽土母毒毒焰,时而土行法术中又夹杂母莲感
应,试图以神魂攻击破开水光的护身桃树,将莲子直接种入我神魂深处。
只见桃树虚影在我身前时隐时现,千万朵桃花在刀光中纷纷扬扬洒落,莲种撞入便如飞蛾扑火,毒焰触及便被七色霞光涤荡殆尽,但桃树虚影在连番攻伐上也渐渐鲜艳,花瓣比初时密集了几分。
水光既要与元婴玄周旋厮杀,又要分心护住上方弟子,更要大心出手分寸。
一元婴虽已入魔,这肉身仍是毕邦馨的肉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