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局势反转(1/4)
从轻舟上走下来的武者看上去十分年轻,提着长剑,长相普通。跨到岸上,有两名手持骨刀的魔军恶狠狠扑了上去。
身形一错,二人生机断绝,倒在了地上。
血海魔王眼角一跳,他都没看清这人是怎样...
礼圣殿前的喧闹如潮水般涨落,陆离站在人群最前,目光扫过新贴出的人榜副册,墨迹未干,纸面微潮。他数到第七十七位时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在袖口摩挲——那名字写得极工整,却透着股冷硬的锋利,像一柄未出鞘的剑,刃藏于鞘中,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萧玉京。
三个字旁无宗门标识,无师承注脚,只有一行小字:“三月十七,胜人榜六十九位周子平;三月廿二,胜人榜六十六位柳青梧;四月初五,胜人榜六十三位岳山客……”战绩列至七场,全是一招制敌,无拖泥带水,亦无多余赘述。玉虚子的评语只有一句:“剑势凝而不发,似有节气之痕,然未见其形。”
陆离眉心微蹙。
节气之痕?
他下个月就要修完夏部剑诀,血丝凤眼果与菩提心齐备,罗盘世界再入两次,筑基后期稳稳可期。而节气剑意一旦贯通,便不再是散碎招式,而是如江河入海,自有脉络——若此人真已窥得节气轮廓,哪怕尚未成形,也绝非寻常筑基所能应付。
“陆师兄,您说这萧玉京会不会是哪家隐世老祖的关门弟子?故意不报宗门,就为搏个干净名次?”身后一名士子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兴奋光,“听说上期人榜前十里,有三人被他私下邀战,全推了。”
“推了?”陆离侧首。
“对!恒净大师在少林闭关参《金刚伏魔经》,曲水剑王春去了东海寻‘潮音礁’练剑,连排在第九的那位玄冥宗嫡女,都说近来心神不宁,暂避争锋。”士子越说越起劲,“您看啊,他专挑人榜中段打,打得又快又准,偏不碰顶尖那几个……像是在筛人,又像在等什么。”
陆离没接话,只将目光重新落回榜单。
第七十七位,萧玉京。
第七十八位,白星。
第七十九位,陆离。
他忽然想起三日前蒋戈翻阅旧档时随口提过的一句:“去年冬至前后,郡西三十里外的寒鸦岭,一夜之间九座山头松针尽枯,地裂三寸,却无半点兵刃交击之声,亦无气劲余波。捕盗房去查,只在枯松根下挖出七枚青灰剑穗,断口如镜,分明是被同一道剑气削落。”
当时陆离只当是某位炼神武者试招所至,未作深想。
此刻再想,寒鸦岭距豫章郡治不过半日马程,松针枯而山石未崩,地裂浅而草木不焚——这不是蛮力破境,是剑意内敛至极后的自然外溢。节气剑意讲求应时而动,冬至属阴极,阳气初生,若有人于彼时以剑引一缕微阳破九重寒阴……那枯松,怕不是被“立春”之意提前斩断了冬脉。
他指尖忽地一凉。
袖中那只装着半瓶龙象酥油的石瓶,不知何时渗出细密水珠,黏在掌心,冰凉刺骨,却又隐隐灼热——就像他初涂酥油时那般,冷热交煎,痛得清醒。
“原来如此。”陆离低声自语。
萧玉京不是在筛人。
是在养剑。
养一道横跨二十四节气、尚未命名、却已能撕裂时节常理的剑。
他抬头望天,日头正高,云絮薄而锐,风从东南来,带着初夏将至的燥意。陆离忽然记起林若虚曾指着池中锦鲤说:“你看它们游动的轨迹,看似散乱,实则暗合夏至前的三叠浪纹——水底有古剑刻痕,千年前就刻好了。”
那时他以为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