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阿火的到访,想看猿飞日斩绝望表情的浦式,异时空纲手的超高情商(2/4)
山独自练千鸟流,电光噼啪炸裂,照亮少年绷紧的下颌线;想起十岁那年,孩子第一次用万花筒写轮眼拷问敌人,回来后整整三天没碰过筷子,只反复擦拭那柄沾着血的苦无……原来那些沉默的深夜,不是天赋的馈赠,而是命运提前递来的屠刀。“你不懂他。”扉间站起身,黑袍下摆掠过地面,像一片无声落下的乌云,“你只把他当宇智波的容器,却忘了他首先是个人。而人,最怕的不是死,是明知前方是悬崖,还要亲手为至亲推下最后一程。”
风铃又响了一声。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金属的震颤。
富岳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的三勾玉已悄然旋转,化作一片混沌的灰雾。“所以……你今天来,是审判?”
“不。”扉间转身望向庭院,阳光勾勒出他挺直的侧影,“我是来还债的。”
富岳愕然抬头。
“千手扉间,欠宇智波一族一条命。”扉间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锤,“当年终结谷之战,我用飞雷神斩断斑的脊椎,却故意留他一息——因为我知道,只有活着的斑,才能逼出柱间最强的力量。而那一战之后,柱间耗尽生命力,五年后便溘然长逝。若非如此,宇智波与千手或许早有今日的裂痕。”
鼬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望向这位传说中的二代火影。这秘辛,连族中最高阶的禁术卷轴都未曾记载!
“我欠柱间的,用一生还;我欠宇智波的……”扉间指尖凝聚一缕湛蓝查克拉,在空中缓缓勾勒——不是忍术印记,而是一幅微缩的南贺神社平面图。图中某处,查克拉线条骤然炽亮,竟浮现出一座从未在任何典籍中出现过的地下祭坛轮廓。“就用这个。”
富岳瞳孔骤缩。那祭坛结构,与他秘密拓印的南贺神社最底层石壁纹路,分毫不差!
“神社地底三百丈,封印着初代火影未完成的‘心转·净界’之术。”扉间收手,查克拉散作点点荧光,“此术能剥离写轮眼中的负面情绪,保留洞察力与幻术天赋,却斩断憎恨滋生的根系。代价是……施术者需以自身灵魂为引,永镇祭坛。”
庭院寂静如死。连风铃都停了。
“你疯了?”富岳失声,“那是连六道仙人都未验证的禁忌之术!”
“所以需要你们配合。”扉间目光扫过父子二人,“富岳,你提供宇智波血脉最纯净的基因样本——不是幼童,是即将开启万花筒的成年族人。鼬,你明日辰时,独自进入神社地宫。记住,别带苦无,别结印,只带一颗……不甘心的心。”
鼬怔怔望着父亲。富岳沉默良久,忽然抬手解下左眼护额。青铜护额背面,刻着一枚小小的宇智波家徽,徽记中央,一道细微裂痕蜿蜒如蛇。
“这是鼬母亲临终前给我的。”富岳声音沙哑,“她说,裂痕不是终点,是光进来的地方。”
扉间微微颔首,袖中滑出一枚青玉简。玉简表面浮动着水波般的符文,正是木叶最新研发的“活体记忆封印术”。
“把这段影像,交给猿飞日斩。”扉间将玉简推至富岳面前,“告诉他,宇智波愿意接受‘心转·净界’的第一批实验者,是……富岳本人。”
富岳手指猛地一颤。玉简触手温润,却烫得他几乎握不住。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将亲手成为全族的试药人,意味着一旦失败,他将成为第一个被净化掉“仇恨”的宇智波,一个空有力量却再无斗志的活尸……
可就在他指尖即将松开玉简的刹那,鼬突然扑通跪地,额头重重磕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一声响。
“父亲!”少年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让我去!我的眼睛……已经看到太多黑暗了!”
富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