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奴隶市场内的沈澄(1/3)
“有没有什么发现?”搜完包,其中一人压低声音朝另外两人询问着。
被问的两手一摊,均表示一无所获。
“咳咳。”
“你们胆子挺肥啊,连我的东西都敢惦记。”
陈泽把灯打开...
博士将红酒杯轻轻搁在水晶桌面上,指尖在杯沿划出一道微颤的弧线。窗外暹罗夜色如墨,庄园外的棕榈树影被风揉碎,在落地玻璃上投下晃动的暗斑。她忽然抬眸,声音比方才低了半度:“泽哥,有件事……我没敢在电话里说。”
凌凌正用银叉挑起一块淋着黑醋汁的烤牛肋排,闻言动作一顿,叉尖悬在半空,酱汁滴落成琥珀色的小点。“说。”
博士深吸一口气,左手无意识抚过旗袍盘扣——那是凌凌去年送她的生日礼,苏绣缠枝莲纹,针脚细密得能数清每一片花瓣的脉络。“金三角那边……三个月前,有支缅甸边防军小队失踪了。整支小队十六人,连同三辆改装越野车、两挺M60机枪,全没了踪影。”
凌凌放下叉子,抽出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不疾不徐。“失踪?”
“表面是失踪。”博士从手包里取出一枚铜质弹壳,放在红酒瓶旁,“这是昨天凌晨,有人用渔船运到曼谷港的。弹壳底部刻着‘721’——缅甸第721边防营的编号。弹壳里塞了张纸条,用云南话写的:‘蛇头没死,货在蛇窟。’”
凌凌捻起弹壳,指腹摩挲着凹凸的刻痕。烛光在他眼底跳动,像两簇幽蓝火苗。“蛇头?”
“就是当年把‘不灭号’沉船坐标卖给法国贵族的那个蛇头。”博士声音压得更轻,“他十年前就被国际刑警通缉,但始终没露面。我查过档案,他最后出现是在清迈一个废弃橡胶厂,和三个穿僧袍的男人交易——其中一人,左耳垂缺了一块肉。”
凌凌瞳孔骤然一缩。
——释小燕左耳垂上,那道月牙形的旧疤,是他亲手替她缝合的。当时她刚从少林寺逃出来,浑身是血,怀里紧抱着一本残破的《金刚经》,扉页上用朱砂写着“蛇窟”二字。
“你查到蛇窟在哪了?”他问。
博士摇头,却从旗袍内袋抽出一张泛黄的素描纸。纸上是座山体剖面图,岩层褶皱间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箭头与符号,最深处画着个歪斜的佛龛,龛中供奉的并非佛像,而是一截裹着青铜鳞片的脊椎骨。“这不是地图。”她指尖点向佛龛下方一行小字,“这是《大乘本生心地观经》的异译本残卷,我在仰光一家古籍修复坊找到的。经文里说‘蛇窟非穴,乃龙脊所化;入者须断七情,持真火焚身,方得见阿难尊者遗骨’。”
凌凌盯着那截脊椎骨,喉结缓慢滚动。“阿难尊者遗骨?”
“假的。”博士突然笑了,眼角弯起时带着锋利的弧度,“但蛇头信这个。他三十年前在掸邦拜过一位疯僧,那疯僧临死前咬断自己舌头,用血在地上写‘龙脊藏金,阿难镇魂’八个字——后来蛇头就把这当成了真言。”
烛焰“噼”一声爆开细小火花。
凌凌伸手,将素描纸翻转过来。背面用铅笔勾勒着几处岩洞入口,其中一处被红圈重重圈住,圈旁标注着数字:**37°14′21″N,98°25′47″E**。
他目光凝住。
——这经纬度,正落在羊城西北三百公里外的云开大山深处。而陈叻上周发来的地质勘探简报里,恰好提到过这片区域:“云开断裂带岩层异常致密,钻探取芯时发现含金量超标的蚀变岩脉,疑似存在隐伏矿体”。
“所以蛇头……”凌凌嗓音低沉下去,“他早把黄金转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