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催眠霍克(1/4)
“将军,我可没有追查这件事的想法。”“我只是觉得这件事似乎很有挑战性,原始丛林我还从没进去过。”
陈泽继续营造自己喜欢挑战高难度的人设。
只是他的这一番话让霍克听得脑瓜子疼。
...
包厢里骤然死寂,只剩空调低沉的嗡鸣和梦娜额角缓缓淌下的血线滴在地毯上的闷响。那滩暗红正一寸寸洇开,像一朵骤然绽放又迅速枯萎的曼陀罗。
判官的手指还搭在扳机护圈上,枪口微垂,却始终没真正指向高飞——这微妙的悬停比直接瞄准更令人窒息。他另一只手仍搂着身边女人纤细的腰肢,指尖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对方旗袍开衩处裸露的小腿肌肤,仿佛刚才那一枪只是掸去衣襟上一粒浮尘。
高飞没动。他甚至没眨一下眼,只是喉结上下滑动了一记,目光掠过梦娜扭曲的尸身,最终落回判官脸上:“你杀她,是因为她约你来,还是因为……她不该活着看见你来?”
判官眼尾一挑,笑意未达眼底:“阿飞,你比传说里聪明。”他松开女人,任她无声退至角落,自己则向前踱了半步,皮鞋尖几乎蹭到梦娜的发梢,“可聪明人死得早——尤其当他们把‘规矩’两个字刻在脑门上,还指望别人替他守着。”
天残忽地嗤笑出声,手里把玩着一枚刚从流莺腰间摸出的银质打火机,咔哒一声弹开盖子:“判官哥,您这规矩定得真新鲜。自个儿带枪上门谈买卖,倒先拿人头立威?敢问贵团‘规矩’第三条,是不是得先验验老板的骨头够不够硬?”
判官斜睨过去,瞳孔缩成两道细线:“哦?老板?”他视线扫过天残、陈泽漆、王建军,最后钉在陈虎驹脸上,又缓缓移向包厢深处那个始终沉默的男人——陈泽。后者正用一方素白手帕慢条斯理擦拭指甲缝里一点并不存在的污渍,腕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玉般的青白。
“你才是老板?”判官声音忽然压低,像毒蛇游过砂砾,“可我听说,曼谷最近新来的那位‘博士’,才真正握着军火与珠宝的咽喉。你算哪根葱?”
陈泽终于抬眼。
没有怒意,没有压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那平静太沉,沉得让判官下意识绷紧了后颈肌肉——他见过太多双这样的眼睛:湄公河上游的毒枭、金三角的军阀、甚至某次在泰国湾货轮上擦肩而过的某国特勤,都曾用类似的眼神打量过他。但没人能在他开口前,就让他脊椎泛起一丝细微的麻意。
“博士是我的人。”陈泽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包厢外隐约传来的警笛声,“她要的东西,我替她拿。她不要的东西……”他顿了顿,指尖轻叩茶几,一声脆响如刀锋出鞘,“我替她毁。”
判官脸上的玩味终于裂开一道缝隙。他忽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天花板吊灯微微晃动:“好!好一个‘替她毁’!”他猛地收声,枪口倏然抬起,却不是指向陈泽,而是对准了蜷缩在墙角的沈四,“贵利雄说你救过他,还替他扛了三枪——可你猜怎么着?他今早刚把我引荐给贵利雄的债主,一个叫‘铁钩’的越南人。那人说……”判官歪头,舌尖舔过自己左侧犬齿,“他想试试你的肋骨,能不能敲出编钟的调子。”
沈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牙齿咯咯打颤:“不……不可能!我跟雄哥……”
“雄哥?”判官冷笑打断,“贵利雄昨晚就被‘铁钩’剁了左手三根手指,现在正躺在诗纳卡琳医院ICU里插管。你猜他为什么没报警?因为他怕警察查账本——里面全是给你垫付的赌债、嫖资,还有……”判官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高飞,“你偷偷挪用的、本该付给高飞母亲丧葬费的八万泰铢。”
高飞瞳孔骤然
